弟弟还好,毕竟是男孩子,亲妈知道指望不上继子,又不想拖累与亡夫所生的大女儿,心里明白能指望的只有亲生的小儿子。
至于我,只不过是她再婚后,为了让她与女儿顺理的融合新家庭所生的可有可无的女儿。
我一岁的时候,就被他们以身边孩子多,照顾不过来为由送去了乡下的爷奶家里,一直到我七岁才被他们接回城,其实要不是他们生了我弟弟,那孩子还小,需要有人照顾,他们也不会接我回城。
回城后,我就是家里的保姆,早起做家务,带孩子,到了时间还得去上学,他们要面子,我都回城了,不让我上学,他们面子过不去。
生怕被人戳脊梁骨,但家里的活,基本都是我与我那偏心眼的亲妈做。
一直做到我悄悄的找到工作,办理好入职手续为止。”
淡淡的声音,客观的叙述,没有煽情可也让家庭和睦的刘海芸听的心中难受。
眼泪都滴落了下来,声音也略带哽咽,“小叶,你真不容易。”
“还行,我七岁之前在老家,说是跟着爷爷奶奶,可他们要干活,我都是跟着早已老迈的三爷爷在一起,老人家以前可是老童生。
跟着老人家,自幼就跟着三爷爷读书识字学习画画(原主有学过),跟着三爷爷请来的友人学习武功,我因祸得福,得了不少的好处。
回城没有几年,三爷爷去世时,我赶回去,老人家请来了村里的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品行端正的叔伯,婶子,还有大队的干部一起做了见证,三爷爷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伤感,低低的说,“没有三爷爷留给我的那些,我今天也无法瞒着父母有这份工作。”
虽然她没有说买,但刘海芸,包括供销社的人都知道,红姐的那份工作是卖给叶清欢的,哪里是什么远房表妹。
这些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没必要当面戳穿。
谁家不是这样做的。
“小叶,苦吃到前头,代表你以后不需要再吃苦,未来皆是坦途,你苦尽甘来,日后只有好日子。”刘海芸心疼眼前的女孩,安慰的说道。
“嗯,我想也是,日后岁岁年年,皆顺遂。”清欢笑道。
她顺势给自己手中的钱财过了明路,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少钱,但她祭出来的三爷爷,本身在原主的老家村里也是个奇人。
老人家到死都是个讲究人,老人家的园子里,屋子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家里摆设也讲究。
村里人都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有多少积蓄,原主到底继承了三爷爷多少财产,除了那套房子,没有人知道原主到底继承了三爷爷的多少财产。
可以随叶清欢编故事。
两人聊天间,清欢拿出来饭盒,打开,里面装的是空间里面囤积的早餐:三个大肉包子,底下装的是酸豆角炒肉。
用筷子夹起来一个大肉包子,走到刘海芸面前,“芸姐,吃包子。”
虽然本地人种小麦少,也少吃饺子,但包子馒头花卷烧卖是各大国营饭店常卖的,每天都有。
但本地还是喜欢称呼:灰面。
颜色可没有清欢拿出来的包子的颜色好。
好吃的带着汤汁的鲜肉包子,请的五星级的顶级面点大师调的肉馅,食材也是没有了记忆的上一世囤积的,芍药空间中有她前世留下的日记,简单的记录了前世的经历。
知道空间里面囤积的不少饭菜糕点都是前世囤积的,饭菜,糕点面点的原材料全是前世承包的鹰嘴山出产的。
肉包子拿出来,食材本身的香味就飘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