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割了别割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们只是听安排,不是要故意抓人的”
“他是他让我们去的求求你别割了”
冰冷的地窖里,恐惧声,惨叫声,求饶声交错于耳边。
四名一丝不苟的人被挂在木桩上。
那本应该是用来冬季存储萝卜干的现在却成为刑具。
钟跃面色冷漠的拿着匕首,正一刀刀将面前人的身体凌迟
这种酷刑,他曾经只在执行秘密任务时需要情报的时候才用上。
“跃哥直接杀了算了。”
徐城书站在旁边紧皱眉头。
他不是可怜这四个人,而是觉得等下不好收拾。
因为地面全是肉片鲜血侵染了角落的马铃薯。
这些粮食不能浪费。
“兄弟!你是道上哪儿的今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绑错了人”
“我认错求你放过我!”
徐天表情恐惧,他看着自个手下胸膛已经被划开。
白色的肋骨清晰可见。
就连藏在血肉里的心脏也能看清一二
他不知道这人是怎样一个变态居然会这样的酷刑。
明明人被割了几十刀可还活着!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钟跃声音如冰冷寒潭,转身时手臂一抬。
匕首就这么横插进面前人的喉咙中
徐天瞪大眼睛,看着脖子喷洒出如泉水般的鲜血,他想起来了
这人他见过!
那是在煤矿厂时枪杀他小刀帮的狠人。
“是你!居然是你!”
徐天心中愤怒,目光惊惧。
他以为凭这人的残忍,变态,肯定不是普通人,而是道上的兄弟。
他也就绑错人,也许知道这人的身份后还能依靠背后的关系通融。
可现在他觉得没机会了。
“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或让我不满意你的肉就会少一块。”
钟跃缓步走过去,将带血的匕首放在了徐天的胸腔上。
那久违的感觉似乎回来,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或许是以前执行的任务太多,杀过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