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在深渊搜寻,在一处狭小地带的时候差点和同样过来搜寻的陶六打起来,幸好他们及时地发现了对方。
“这种警惕性不错。”瞿寺对陶六说着。
陶六同样受了伤,不比林锐意好到哪里去,反倒是瞿寺的运气还算不错。
陶六的神经终于短暂地松懈了一会儿,“要是再待一会儿,没准儿我都得疯。”
陶六抬头望天,自然什么都看不到,她摸了摸胸口,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她看向其他两人,“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林锐意的眉头皱了皱,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瞿寺点了点头,“这里,很奇怪。”
*
林寂寒刚刚挂断通讯,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池远青,“你感觉怎么样?”
从昨天开始,池远青整个人就出现了萎靡不振、郁郁寡欢的情况。
林寂寒原本以为是她体内的虫族信息素出了问题,连忙检查了她的手臂,然而却没有看到甲壳重新长出来并且蔓延的问题。
但是,池远青就是很不舒服。
她越过中间的位置把头枕在了林寂寒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不太好。”
为此,林寂寒跟慎玉山约好了去他那里再次进行一次全身的检测。
他扭过头亲吻了下池远青的额头,“现在呢?”
池远青的嘴角掀起一点微小的弧度,“好像好了一点点,但是只有一点点。”
她的眉头紧锁,“怎么办,说这句话的功夫好像那一点点都没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闭上嘴保存体力吧,”林寂寒一点不惯着她,“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林寂寒重新启动车辆,“我这叫叙述事实。”
二十分钟后,池远青再次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而慎玉山就站在门口等候她。
慎玉山叹了口气,对池远青说:“早就说了你的状况不稳定,要尽快回来接受观察。”
结果被人带走之后,池远青好像终于有了不用回来的借口似的,直接全面断联。
这种指责的口吻让林寂寒忍不住盯了慎玉山两秒。
而慎玉山同样用责怪的目光看着林寂寒:“看什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他联系不上池远青,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林寂寒,结果他是怎么说的?
——她这段时间憋坏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休息?慎玉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心想最该休息的人是他,是他!
天知道他为了这两个人的幸福牺牲了多少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
池远青有些愧疚,“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先进来吧,”慎玉山随即又警告地对林寂寒说,“她既然进了这里,那就是我的病人,你们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先问过我。”
林寂寒沉默两秒,然后“哦”了声。
慎玉山再次对池远青的身体进行了检查,并且抽了三管血做测试,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慎玉山拿着检查报告就去了池远青的病房,然而还没等进去,就被近乎于爆发式的Alph息素压得无法靠近。
有个助理研究员beta跑过来,“慎教授,出意外了,池小姐的易感期突然爆发,并且非常严重。”
慎玉山也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立刻进行隔离,释放抑制剂,打开空气净化……林寂寒去哪里了?!”
beta虽然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身体却感受到了那种压迫与焦虑,“林先生,好像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慎玉山闭了闭眼睛,“先按照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