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冷……”
池远青用干燥的毛毯把林寂寒围了起来,想了想直接将他抱在了怀里。
她看向车外,然后皱了皱眉头。
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但是想不起来。
算了,之后再说吧。
而另一边,瞿寺坐在车里一脸不耐,本来想开个窗户,结果一打开,雨滴噼里啪啦地往车里钻,只好又关上。
砰砰砰——
他的车窗被敲响,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外,脸上表情严肃。
瞿寺没理,而是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个通讯。
等到那头接起来,他才冷声说,“需要你摆平一件事情。”
挂断通讯之后,瞿寺“啧”了声。
该死的池远青。
*
林寂寒很快被安排住进了医院里面,负责他的仍然是之前给他动过手术的医生。
在医生的安排下,他的高热很快退下,整个人的状态显而易见地好了许多,只不过腺体有感染的倾向,需要住院一个星期。
确认对方没有大碍之后,池远青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韩玉华又打来电话,一向温和的老师把池远青臭骂一顿,池远青也只能垂着头听着,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挂断电话之后,池远青额头贴着墙面叹了口气,不敢想回去之后会受到什么惩处。
“叹什么气?”床上的人传来虚弱沙哑的声音。
池远青立刻回头,“这么快就醒了?我吵到你了?”
林寂寒的脸色很白,跟刚动完手术的那几天没什么差别,“没有。”
他看了眼池远青的表情就知道了,“你逃课出来的?”
池远青一噎,在林寂寒不满的目光下狡辩,“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还能死在那里?”林寂寒皱了皱眉头,“这根本不算理由。”
池远青脾气也上来了。
倒在街边晕倒的时候虚弱得不得了,现在睁开眼睛了倒是知道教训人了。
但是对上林寂寒那张病恹恹的脸到底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冷着脸出了门,把病房的门关得砰砰响。
林寂寒的表情呆滞了一秒。
……他难道说的很过分吗?
他哪里都难受,一睁开眼睛看到池远青,知道她是逃课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那毕竟是帝国第一军校,有多少人排着队都想进去的最高学府,她还不知道珍惜?
他闭了闭眼睛,自暴自弃地想生气就生气吧,知道回去上课就行。
结果不到五分钟池远青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来送饭的管家。
池远青不吭声地放好桌子,又把病床升起来,管家摆好熬好的白粥,想要把勺子递过去的时候被池远青拿走了。
池远青挖了一勺白粥,晾凉了一些递到林寂寒的面前,“吃。”
林寂寒抿唇,张开了嘴,但下一刻他就别开了脸,“还是烫。”
“在外面都没事,烫一点还能怎么样?”池远青阴阳怪气地刺了他一句,然后对着勺子吹了吹,“这回吃吧。”
见林寂寒抬起眼睛看她,池远青立刻警惕,“你别找事。”
“……”他在池远青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这回林寂寒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把粥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