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臣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竟然对沈迟起了超越兄弟之外的情感。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迟了。
情不知从所起一往而深。
意识到不对的那一夜,解语臣坐在窗前,遥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房间里面的灯光暗沉一片。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半边侧脸上,长长的眼睫如同羽扇轻晃,由此投下的阴影,就如同这暗沉的夜色,越发让人瞧不真切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可表象骗得了别人,已被扰乱,越理越难冷静的内心,却骗不了他自己。
解语臣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一旁柜子的抽屉。
依照他没有遇到沈迟之前的习惯,会在那里存放的一些,哪怕自己不抽,也能用来待客的名贵烟。
结果现在打开一看,别说一盒了,就连一根烟的毛儿都没有。
凌乱的心扰乱他原本该拥有的理智,解语臣想要拿烟的手对上空空的抽屉,呆呆地停在半空。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什么烟?
他的身边,早就没有了那东西。
不仅他没有,其他近了沈迟的兄弟也没有
。
毕竟有了沙海邪的前车之鉴在,他们在乎沈迟,看紧沈迟的同时,沈迟又何尝没有特别在乎他们呢?
正因为在乎,他才不允许他们碰到一点儿的烟丝。
为此,自以为挺“邪恶”的沈迟,还经常搞过突击检查,看看有哪个大朋友不听话,背着他过上了伤身体的“小瘾”。
直到到了现在,解语臣他们的身体,在沈迟的特意关照和干预下,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几次的强化。
而每一次的强化,都能给他们的身体,带来一次质的变化。
截止到目前,解语臣的身体逆天情况,别说让他抽根小小的烟了,就算让他喝白酒,他都能像喝水一样简单。
放在抽屉上空悬着的手,被解语臣缓缓收回,他慢慢地合上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