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眨巴着眼睛,理所应当的说着。
江行烈:“如果找人看了药,发现并不是解毒的呢?”
冷月冷漠脸:“那就从江听白不是你儿子那事入手呗!”
江行烈:“……”
江行烈眼角一阵抽搐,看着冷月的目光,简直恨不能直接掐死她。
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她一个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说起这样大逆不道,足以诛九族掉脑袋的话。
但也正是因为只有她这么特别,所以他最宠爱的儿子,才会这么对她欲罢不能吧。
想到此处,江行烈就忍不住叹息。
其实他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冷月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无礼,他却还是可以容忍。
可能,是因为夜九宸。
也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那份无所畏惧,那份直爽率性,和当年的媚儿,一模一样。
江行烈微微定了定心神。
“那件事不用查了!”
“为啥?你知道他爹是谁?”
江行烈:“……”
就不能从这个话题上过去了是吧?
江行烈隐忍着:“太子是朕的儿子,是宸儿的弟弟!”
夜九宸:“……”
冷月:“……”
你说啥?
风太大我没听清?
看着夜九宸和冷月一脸诧异加不可置信的眼神,江行烈只觉得自己的头疾怕是真的要犯。
“朕说,太子是朕的儿子!
听懂了?听懂了赶紧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朕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配合你演戏将费皇后手中的药骗了过来,余下的事你若是做不好,那就提头来见。”
江行烈习惯了发号施令,而且身居高位,身上那种王者之气,自然早已经融进的血液之中。
所以一番话,说的极为有气势。
冷月看了两秒,连忙将手中的药放下。
“那你要这么说,这事我管不了,您自己来吧!”
冷月反悔的那叫一个痛快,一番操作震惊的江行烈好悬没背过气去,而她说完之后,也没给江行烈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今天晚上不知道为啥,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夜九宸,转身就要往外走。
江行烈看着冷月这副架势,知道她应该不是说笑,深呼吸了两口气,强忍着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痛,只好改口:
“站住!”
冷月这次倒是听话,让站住就站住。
江行烈没好气地:“朕不要你的脑袋了,拿着药,赶紧去处理。”
冷月转过头,一脸认真:“这不好吧,不是君无戏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