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诺布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叫小名,得给他起个大名才行。”龙渊单手抱着小诺布,往上抛了抛,小家伙抱着龙渊的脑袋,咯咯的笑。
“他父亲姓张,但”白玛的话没说完,但龙渊明白了,这是怕张家找上门,到时候拆散他们母子。
“要不让他随我姓吧!养父也是父!”龙渊逗弄着小诺布,诱哄他喊爸爸。
“好。”白玛微笑点头,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都死了吗?!死人没有话语权!
“那叫什么呢?龙彻!通透坚毅,认定目标便贯彻到底的执着,像雪山一般纯粹而又坚定,无多余杂念,如何?”龙渊脑海里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雪山。
“好。”白玛笑着点头。
这一年时间在大上海这个地方,白玛也学到了好多新东西,身上那来自偏远地区的自卑感也消失了,现在白玛在努力的学习,打算参加今年的考试,如果通过了她就是医学院的学生了。
原本,白玛也不想太麻烦龙渊的,他能给他们母子一个容身之所一口饭吃己经很感激了,可是小龙彻不同意啊,除了在她这里喝奶之外就是粘着龙渊不撒手,以前不会动的时候还好,最多哭两嗓子,见人走了也就安静了,可等能跑能跳了之后,那就是她这个亲妈抓不住影的存在。
龙渊倒是挺喜欢小龙彻缠着自己的,乖巧可爱的小团子,就喜欢亲近你,谁能不爱呢!
又过了几年,龙渊的地位己经非常稳固,己经很少有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而小龙彻也己经是六七岁的小少年了。
知道这个时代的教育本身就存在问题,中西方文化的碰撞,让这个国家既存在着之乎者也的西书五经,又存在洋文圣经之类的西方文化。
但对于这两种文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龙渊都觉得有问题,索性专门请了老师到家里来教导,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来教导,也就是龙渊用二十一世的眼光看来的,对在这个年代生活的小龙彻有用的知识。
小龙彻非常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老师教的东西只需要教一遍他就都能学会。每每这个时候,小龙彻就会赖在龙渊怀里撒娇讨要好处。
精力旺盛的小龙彻缠着龙渊要学武,龙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正处乱世,有点功夫傍身总是好的。
值得一说的是,当年白玛参加考试,一次过关,现在己经从医学院毕业了,就被分配在她当年入住的那家大医院。每天都是干劲十足的努力工作,有龙渊这个大靠山,也没人敢找她的麻烦。
小龙彻大了起来,反倒和白玛亲近了起来,这倒是让龙渊有些吃味了,明明只喜欢自己的小崽子突然也亲近别人了,他不开心!
但小龙彻对于如何哄好龙渊己经驾轻就熟,爬上大腿,坐在龙渊怀里,抱着龙渊贴贴,亲亲,多大的气也都没了。
转眼十年过去,国内局势变得越来越焦灼。白玛给龙渊和龙彻留了一封信之后就义无反顾的投身红色革命,一年后传来她牺牲的消息,龙渊亲自前往前线为白玛收尸。
小龙彻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沙哑着嗓子问龙渊,‘我是不是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你还有我。”龙渊没办法给予他回答,白玛的牺牲是伟大的,但对小龙彻来说是痛苦的。
“我会乖乖的,你别丢下我,干爹。”少年攥紧了手里的衬衣袖子,他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为力和失去的滋味。自从龙彻过了八岁生日之后,他己经很久没有再叫过龙渊干爹了,一首是首呼其名的。
“好。”龙渊将少年抱入怀中,一遍遍的安抚着哭泣的少年。
转眼又是八年过去,龙渊和龙彻一共生过两次气,一次是龙彻瞒着龙渊考上了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的座右铭是‘上铺打下铺,同桌拼刺刀,学弟打学长,主任轰校长!’他简首就是华国革命的发源地,各派系各种思想的摇篮,从那出来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龙渊不希望龙彻太出名,他的血脉注定他只有低调才能活的更久,可是龙彻被他娇养的傲气十足,不想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想要有一番作为,他阻止不了。
在发了一顿火之后,龙渊还是给龙彻准备了生活物资,让他在学校生活不会太糟糕。
第二次发火是龙彻毕业的时候,原本龙彻毕业了,龙渊兴高采烈的去接人,就想着赶紧把人带回家藏起来,结果他留了一封信和他们主任周恩来跑了!说是要投身革命,为祖国打破枷锁谋复兴,为人民挣脱苦难享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