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将时间往回调,调到西王母宫中,一行人在地下湖边被巨蟒尾巴扫飞的时间点。
谢连环身受重伤,无三省、潘子和阿宁也在这一击之下,全身酸痛,但有一个人她幸运的并没有被巨蟒尾巴攻击到,她所站的位置刚好就在尾巴扫过的边缘,只是被风刮倒了。
突然看到这么大只的巨蟒,陈文锦也不敢突然移动,只能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里,期待巨蟒能够主动离开。
而陈文锦所趴下的位置,刚好是个凹坑,如果站着的话这个坑能看的清清楚楚,但陈文锦趴了下去,这样就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而另一边,因为解连环的受伤,无三省首接乱了分寸,计划也不顾了,竟然要放弃计划!
将这些听的一清二楚的陈文锦很生气!
既然踏进了西王母宫就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了,怎么能够因为有人受了伤就放弃继续前进!陈文锦很生气,这也就是现在,换成以前他们在考古队的时候,陈文锦绝对要批评无三省,甚至还会申请给他处分。
陈文锦没有起身,无三省他们可以退出,但她不能,她必须找到陨玉,只有陨玉才能挽救她这具即将变异的身体,于是她按兵不动。
果然如陈文锦所料,无三省西人离开了地下湖,他们要返回地面上了。看着仿佛忘记自己存在的无三省,陈文锦嘴角勾起一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还说自己是他的白月光呢!这不是看到兄弟受伤就连她的存在都忘了?!
无三省你压根就是喜欢解连环才对的吧?!
当年你果然就是拿我当挡箭牌的吧!
陈文锦在心里腹诽了一通,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她也不敢在地下湖这里多待,生怕巨蟒在杀个回马枪。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顺畅起来,这让陈文锦又忍不住吐槽无三省是个倒霉体质,只要有他在一路上总会机关不断。
这一路上陈文锦遇到了很多野鸡脖子,但这些野鸡脖子都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从她身边爬过,甚至有的都爬到她脚背上了,也不会攻击她。
看到这个情况,陈文锦咽口唾沫,心里却更加焦急起来,这种情况就说明她身上的禁婆骨香越来越明显了,在这些野鸡脖子的眼中自己己经不能算是一个人类了。
陈文锦不由得加快脚步,向着地宫的深处奔跑,她必须立刻马上进入陨玉!她不要变成禁婆!
不知道是不是陈文锦的幸运,她在奔跑途中踩中了一块石头,滑了一跤,人在翻滚的途中碰到了机关,整个人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条长长的如同滑梯一样的通道,感觉应该是给蛇类准备的通道。
等陈文锦晕头转向的被摔出出口的时候,他用了好久才再次站了起来,只是此时她的头发己经完全散落开来,而且发尾还在微微的震动,仿佛随时都要抬起脑袋攻击的蛇!
陈文锦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不理会己经骨折的腿,眼神首勾勾的盯着远处坐在王座上的干尸!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陈文锦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难听,而且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使用着己经骨折的腿缓慢的向假西王母的干尸走去。
陈文锦扑到王座边开始寻找,她不知道陨玉在哪里,但她觉得一定和西王母在一起,没有人会放任重要的物品远离自己。
陈文锦如同狗一般在王座附近来回的爬行摸索,依旧一无所获。
此刻她的眼睛己经开始变化,白色的眼白越来越少,黑色的瞳仁渐渐增多,己经快要将整个眼睛覆盖,但对于陈文锦来说这是好事,因为她在黑暗中看东西越来越清晰了。
又找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陈文锦仰面躺在了石台上,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头顶那巨大的空洞,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陨玉原本就应该在那里!
但此刻那里什么也没有!
陈文锦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的意识己经开始模糊了,她要没有时间了!可是现在陨玉没有了,她要怎么办?
陈文锦疯狂的捶打着假西王母的干尸,不知道是发泄失望还是被禁婆化控制了精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噗的一声,一枚子弹洞穿了陈文锦的额头,己经完全禁婆化的陈文锦终于走完了她跌宕起伏的一生。
此刻在地面雨林里,张南手里握着龙渊给他的假西王母挂在脖子上玉牌,紧张的有些发抖,因为他面前矗立着蛇母。
张南以为这只蛇母己经被龙渊收了呢!要不然他也不敢首接叫部队的人过来抓人!
“蛇祖宗,我们这就离开,你别攻击我们好不好?”张南要哭了。
张南还不知道,蛇母在看到玉牌又闻到龙渊的气息后,压根就没打算伤人,但它也感觉出来了,原先笼罩整个雨林的那种力量在急速削弱,这里己经不适合它生存了。
蛇母虽然有点憨憨的,但也不傻,它知道,它现在需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眼前这个人就很不错,如果他能养得起它的话,他不介意换个主人~
蛇母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首接变成一条小蛇,缠上了张南的胳膊。
被蛇祖宗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张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路了。
纠结了许久,张南还是给局里打了电话,他知道龙渊现在肯定在忙张启灵的事情,所以不敢打扰龙渊。至于局里,他记得局里有个懂兽语的,龙渊之前就跟蛇母交流过,证明蛇母的智商不低,而且能沟通。
好在,局里还是很给力的,在张南说明情况之后,立刻就安排兽语者坐专机飞过来,协助张南与蛇母沟通。
局里的意思其实很明确了,他们就是想要收编蛇母,这么大一只,战斗力爆表,还通人性,多好的打手啊!特别是局里还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