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场。
乌野观众席上传来聊天声:
“这个选手之前都没有出场过吧。”
“我记得好像是练了一种什么发球?”
“不过他的位置是二传诶,难不成音驹用双二传战术?”
听见了这话的孤爪研磨撇了撇嘴。
双二传可以,但他就不参与进攻了。
累。
乌野众人知道手白球彦的招数是天花板发球,但没人接过,唯一一个因为一起练习接过几回的山口忠也被换了下去,但西谷夕前两天正好有过接天花板发球的经验,一副信心百倍的模样在自己位置上原地蹦跶了好几下。
哨响,白发少年在不少观众的惊呼声中重重将球朝天花板一捶——
这是在沙排中威力比较大的发球方式,在室内发球受到天花板限制,反而有些拘束了发球高度。
但是好在春高赛场的顶灯很亮,当选手们抬眼望向天空时起到的干扰效果并不比户外比赛时的太阳差多少。
排球高高飞上天,又急剧下坠。
西谷夕被亮光刺得有些真不开眼,努力将双手对着下坠的球,托了一发上手球。
——偏了!
东峰旭朝后一退,同样双手举国头顶,托球。
——也偏了!
排球撞上球网,“咚”的一声坠地。
“抱歉,我没接好!”东峰旭低下头。
西谷夕摇摇脑袋,“是我一传没有传好。”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白发少年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这人发的天花板发球和第一天他们对上的椿原的一年级生的发球还有点不同,他在上手接球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样的手白!”
“救场发球员立大功——”
猫猫们开启夸夸模式。
手白球彦点点头,情绪稳定的让第一回见到他上场的观众们以为他是个机器人。
“可不呢,”社畜们咂咂嘴,“看看孤爪就知道音驹的二传都是话少面部动作也少的类型了。”
第二球,依旧是让乌野吃了大亏的天花板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