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这球依旧瞄准了无人所在的区域。
他本身准头就好,在大半年的训练中已经能够做到大力跳发也能保持很稳定的命中率了(准确把球发到圆型球筐中)。
劲瘦有力的手臂自后挥出,撞上球面,排球在重击之下急速飞旋着朝前飞去。
球面与干燥的空气摩擦生出阵阵刺耳声响。
唯一没有绑上绑带的自由人轮岛友和有所觉得乍然抬头,目光盯着球一路而来的轨迹。
少年眼眸中闪过一道光。
身体在头脑驱使下自然地动了起来。
“咚!”
球擦着自由人的手臂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旁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震响。
哨声吹响,分数再度加到了音驹头上。
自由人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刚刚和地板亲密接触的膝盖。>>
轮岛友和与队友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的眼睛,已经稍微能够适应一点这种球了。
还剩下身体。
再多来几球好了。
让他尽快适应起来。
vs早流川工(2)
“呼——”
夏目站回发球区,一抬眼对上了早流川工自由人那双灿着闪光的眼眸,动作稍顿。
他总感觉在哪里看见过这种目光。
掂了掂手里的球,双手握住。
尖锐的哨声吹响,在耳畔声音逐渐消弭退散的时刻。
一道灵光乍现。
他突然知道为什么自己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了。
类比一下,其实和翔阳的目光有点像。
不过没有翔阳那么的直白露骨,对每一个球都抱有极致的珍惜。
他又回忆了一下,发觉这目光和每次自己站在投手丘上时成宫鸣看自己的眼神也很像。
那是一种直白的、纯粹的,牢牢锁定住他想要一击必杀将他抓住的眼神。
夏目保持着面无表情的pokerface,静静站在发球区。
再来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