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也是要给到浅草寺。
更加心痛了。
夜久卫辅在群里戳了戳他,问:“你前一晚有沐浴焚香吗?”
音驹主将语气坦然:“——当然!”
“我早上起来还特地又洗了一遍!”
音驹队友们在他发言后连续回了一串表情包。
洗是洗了。
至于管用不管用,那要抽了签才知道。
吃完早饭,夏目用比预计用时更加提前半小时出了门。
年初的东京街上全是人,滑板是滑不了半点,只能借助交通工具和自己那双腿。
到了浅草寺门口,夏目发现之前孤爪研磨说的一两百米路走二十分钟真不是随便说说,这还没到门口他就已经寸步难移了,等挪到10米开外的位置就已经过了三分钟。
同样痛苦的还有猫咪老师。
不要挤猫!
猫要被挤死了!
现实告诉夏目,他提前了半小时出门,完全不早。
时间卡得刚刚好。
到集合地点时还有几个人没来,都被人流堵在路上了。
孤爪研磨表情痛苦:“下回我宁愿半夜过来。”
他可以做到五点半睡十一点半起床的,相信他!
海信行翻出昨天晚上浅草寺人挤人的视频给他看,孤爪研磨瞬间改口:“其实箱根驿传这两天来初诣也不错。”
“那你说晚了,”黑尾铁朗笑笑,“今年你已经上了这艘贼船,就别想提前下。”
“我能下吗?”
戴着毛线帽的二传极目远眺,目光所过之处都是人头。
他倒是想下这艘贼船。
想下也下不了一点。
极具人性的三花猫梅花爪子隔着帽子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脑袋。
“喵~”
认命吧两脚兽,躲是躲不过的。
音驹大脑死鱼眼。
遂伸出双手揉搓猫咪。
“都来了呀!”
在夏目后面来的是夜久卫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