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手一抬,哨一吹。
这球出界了。
稻荷崎拿下了第一局。
“啊啊啊啊抱歉!!!”犬冈走捂住脸朝前扑去。
在他即将土下座跪下的时候被夏目和山本两个人从两边架了起来。
“只是一球而已,下一局将比分赢回来就好了~”
“嗯,你看刚刚福永还有黑尾学长他们俩还一轮到发球局就被对方得分呢。”
福永招平:“……”
黑尾铁朗:“我听得到啊虎!”
山本猛虎做出道歉的动作。
中场休息阶段。
黑尾铁朗按了按眉心,整个人斜倚在桌子边上:“虽说是ih亚军,但是感觉某种程度上比井闼山还难对付。”
如果说井闼山是那种尚且有点王者包袱的学校,在进攻的时候从头到尾体现出“强”和“稳”字,那么来自兵库县的这群狐狸就是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也要得分的那种,可变性依据二传宫侑的想法而变得格外丰富。
井闼山是典型的王者,稻荷崎则是典型的挑战者,不囿于从前取得的任何成就,昨日的荣光转眼就抛在脑后,以最饱满的姿态去“挑战”每一个对上的对手。
在排球这个舞台上,王者是被挑战的,而挑战者总是会源源不断地涌出,这其中,只有稻荷崎能被称之为“最强的挑战者”。
从来不去回顾辉煌的昨日,而是着眼于眼前的挑战,这种拥有不稳定性的队伍在音驹碰见的对手中也算是独一份。
狐狸和猫身上也有着相似却全然不同的特质。
音驹的防御更稳定,虽然也有多变的战术,但进攻的一招一式大多都在音驹大脑的运算之中,鲜少有超出计算范围的。
而在稻荷崎,想一出是一出的场景更多,冒进的同时常常带着能够将队友都惊讶住的新鲜劲。
“那个宫侑的脑子特别活。”孤爪研磨皱着眉说。
完全想一出是一处,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说影山飞雄是典型的二传思维,那么宫侑就是在他的基础上更加不着调一些。
理论都清楚,实践格外狂野。
这种人想要预判出他的行为或许单纯的计算并不能成功,而需要借助一些直觉的力量。
山本猛虎点头赞同道:“那家伙的二传很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到什么程度呢?
甚至出现过给队友传球结果队友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漏球的情况。
“双胞胎的进攻有时候也挺难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