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来到司洬的屋里。
花草的清香,搭着氧气的顺风车进入鼻腔,仿佛春日提前到来。
司洬正在打理墙壁上,一朵朵催出来的花儿。
乳白色的长发微微晃动,像丝滑的牛乳。
叫人忍不住将手探入。
肆意搅弄,再捋上一捋。
白色的狐耳颤了颤,他转过头看向门口。
“妻主。”
随即。
又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羞羞答答的欲拒还迎。
聂银禾知道那意思。
他惯会那样儿。
于是笑着走上前,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
他也是懂配合的。
人快到跟前时,还晓得主动伏低身子,行个方便。
聂银禾笑着在他的耳朵上揉捏。
亲就亲了。
亲完他还要作势探探门口,羞于叫人瞧见。
画蛇添足。
平日里,一副贞洁清贵的样儿。
翻云覆雨时。
不知多狂野,多放浪。
九条尾巴加上双手双脚,蜘蛛精都没他能缠人。
司洬用眼神示意了下墙面催出来的花:“喜欢吗?”
暗红色的芍药,花朵大而重瓣,嫣红似火,丰腴动人。
火辣辣的浓艳,一如他眼里甜腻腻的。
聂银禾笑着点头:“嗯,好看好看。”
这意思,能不懂?
暗示夜里来赏花呗。
临去明光堡之前。
陪他玩了大半夜的藤曼摇摇乐,怎么说呢。
不够尽兴……
说他行吧,又和他的性子一样,略显疲软。
说他不行吧,缠绵悱恻的耐力,异于常人。
就……挺矛盾的一个人。
聂银禾寻思着,空间里的阳羡花,还是先别拿给他吧。
再试试,再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