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甩开朱徽婧,左右看了看,幸好没见着有人,他正色道:“你们千万要小心,把嘴巴把严一些……”
朱徽婧道:“过两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张问想了想:“元宵节。”
“不对。”朱徽婧翘起小嘴,有点不高兴了。
张问纳闷道:“不是元宵节是什么节?”
朱徽婧闷闷地说道:“看来你都忘了……那算了,反正我会去那里。”
“哪里?”
“不告诉你。”朱徽婧转身就走。张问看着她窈窕稚嫩的背影,叹了一气,作孽啊。
朱徽婧来到乾清宫,立刻就被太后张嫣叫进了西暖阁,朱徽婧走进去时,只见张嫣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太后的姐姐张盈,也是张问的夫人。
太后屏退左右,却留下了张盈。她拉住朱徽婧的手道:“皇妹,你和张问都说了些什么?”
朱徽婧看了一眼张盈,情知这两姐妹“狼狈为奸”,都是自己人,便说道:“我本来想叫张问在元宵节那天去灯市上的一家茶楼,去年我们就在那里见过面……但是他已经忘了。”
去年朱徽婧得知自己将要下嫁一个秃头丑八怪,在那家茶楼向张问诉苦,然后没过几天,那个驸马爷就死掉了,所以朱徽婧对那里记忆犹深。
太后听罢所有所思地说道:“皇妹既然提醒了他,他应该会想起来的……”
第七折率土之滨段二三看茶
西暖阁里暗金色的软塌和青色的幔维显得有些阴暗,但是这里的女子却一个个青春靓丽,一如太后张嫣身上的呆板服饰和她花朵一样美丽的红颜,明暗有别。
张盈听见她妹妹口里总是提到张问,待朱徽婧出去之后,便忍不住小声问道:“以前叫你不要进宫,你偏生要跟太上皇进宫……现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在张盈的心里,自然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过得好,但是她觉得一个女人只能有一个男人,恪守贞节是非常重要的。
张太后听罢神色一变,口不能答,她仔细一想,还真如姐姐所言,她满心里想的都是张问,哪里想过一次朱由校?张太后心道:难道我真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张盈见她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道:“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我家相公?”
“姐姐,你说哪里的话!”张太后脸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盈道:“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你,有好的东西都想着你……妹妹,你有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
“我知道姐姐什么都让着我,但我真不是想抢姐姐的相公……”张太后红着脸道。
张盈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你不惦记着,还有其他女人惦记,哼,一群人和我分享他。”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座下这尊贵的御座,心道我们两姐妹如此情深,这高贵的位置也应该分享吧?
张太后拉着张盈,低声问道:“做女人……是什么感受?”
“什么?”张盈怔了怔,但随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不禁问道,“妹妹……难道太上皇没碰过你?”
张太后点点头。
“妹妹国色天香,他为何……”张盈愕然道。
张太后道:“一开始因为我太小,后来大概是因为姐夫身居高位,他不愿意让我怀上龙种。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江山社稷……宫里有闲言碎语说我被魏忠贤暗算流产,都是宫中几方势力内斗杜撰出来的流言,这种事我也不好明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张盈忍不住看了一眼妹妹的翘臀,这样的事儿妹妹自然不会蒙她。张盈心道:也难怪妹妹把太上皇忘得这样快,相公常说不能得到女人的身体,就得不到她的心。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