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怒吼。
“我等不及了,听说他要插手蒋云与山口组的谈判。”
“雷暴身边的人都很同情我,愿听我差遣,谈判日便是我除他之时。”
“不然,我真的活不成了。
丁菱声音满是痛苦。
“谈判之事我亦知晓,但此刻动他,我们西海帮难以承受三联帮的报复。”
“三联帮势力盘根错节,我们一首被其压制”
杨烈面露难色。
“雷暴身边的人现在都信赖我,若将他的死嫁祸给洪兴社,应可过关”
“错过这次,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也是无奈之举”
丁菱轻声说。
“我正得了一大笔钱,让我除掉蒋云,届时死无对证,栽赃洪兴社,确是良机。”
“你确定雷暴的人都听你的?”
杨烈心动了。
在他心中,那千万远不及温柔的丁菱。
“我很确定,我跟了雷暴许久,有感情,若非他近来总折磨我,我也不会如此”
丁菱语气带伤。
“丁菱,你太善良了,让人心疼。”
“对雷暴这种人,绝不能手软。”
“放心,蒋云身边的人己被我们收买。”
“谈判时间地点一确定,我立刻动手,解决雷暴!”
“辛苦你了,我们的未来,全指望你了”
丁菱缓缓挂断电话,笑容渐冷。
轻抿一口故乡清酒,心中暗想,又到了花开时,故乡的樱花,该开得正艳吧。
铜锣湾,一处荒废工地。
坤哥望着前方的小土丘,喃喃自语:“大b,念在同门之情,让你与家人地下团聚,也算对得起你了。”
“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太讲道义”
或许太过感伤,坤哥用纸巾拭去眼角泪珠。
此刻,坤的心腹上前禀报:
“坤爷,西海帮传来密讯,他们己与三联帮高层联手,蒋先生恐怕凶多吉少。”
“关于蒋先生带去执行任务的那几个手下,该如何处置?他们毕竟都是我们的人”
心腹声音微颤,显然对坤的狠辣手段心存畏惧。
“大b己逝,蒋先生亦难逃此劫。陈浩南那帮人重情重义,必将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