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心情愉悦,一饮而尽。
小杰见状,也一饮而尽,发现自己毫无醉意。
“好小子,有种!”
“是这样的,阿蛮要去铜锣湾看场子。”
“你在铜锣湾也立下大功,兄弟们都服你。”
“阿蛮的位置,就由你来顶。”
“他负责的菜市场和学校地盘,都交给你打理。”
龙哥见小杰面不改色,更加高兴。
他就需要小杰这样的人才。
“龙哥,黄叔对我有大恩,我父母早逝,他待我如亲子。”
“我和阿蛮哥也亲如手足。”
“现在阿蛮哥要独闯铜锣湾,太危险,我实在放心不下。”
“无论是报恩还是兄弟情谊。”
“我都要留在阿蛮哥身边,全力帮他,同甘共苦。”
欧力言谈间,泪水不禁滑落。
他舍弃铜锣湾的热闹,留守屯门,与村民闲话家常,与学子探讨人生志向。
若非他神志不清,此举实在难以理解。
况且,眼下无人找他麻烦,显然陈浩南己摆平一切。
他曾在铜锣湾的争斗中涉足,此时若再接手生番的地盘,定会引人猜疑芭比的死与他有关。
枪打出头鸟,他既无背景也无手下,必须将一切潜在危险扼杀于无形。
“真没想到,生番竟如此走运。”
“有你这样情深义重的兄弟!”
“为了兄弟,连晋升的机会都能放弃。”
“难得,实在难得!”
“来,干杯!”
恐龙似被触动,眼眶泛红,忆起与韩斌兄弟般的生死岁月。
欧力连忙斟酒,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表现似乎过关了。
又是一轮烈酒下肚,恐龙递过电话给欧力:
“生番看场子,我总有些不放心,现在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等警方那边风波平息,不出一个月,你们便可接手。”
“这电话你拿着,算是奖励,日后遇麻烦可首接找我。”
恐龙己将欧力视为自己人。
“多谢恐龙哥赏识,我敬您一杯!”
欧力接过电话,再次满上酒杯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