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告知长毛,让他下午来。”黄伯欲走。
“明日再来吧,我背伤未愈,不便。”欧力想拖延。
“好,我下午去公证处办手续,你之后签字即可。”黄伯止步道,“放心,我有熟人,很快。”
“好吧。”欧力望着黄伯背影,摇了摇头。
欧力被黄伯误解,以为他唯利是图,急于变卖房产。
欧力岂是这种人?
不久,欧力点燃香烟,正欲品尝速食面,敲门声骤然响起。
“咚咚咚!”
“谁啊,还让不让人清静!”
欧力开门,见纱布缠绕的生番傻笑站在门口。
“生番兄,你不在医院静养,怎来我这了?”
欧力边说边引领生番进屋,心想这两父子是否心有灵犀,父走子至。
“阿力,你己是有地位之人,怎还吃速食?”
生番望着桌上的速食面,不禁发问。
“黄伯刚走,到饭点了,随便对付下。”
欧力淡然回应。
“我爸来过?他来何事?”
生番闻父名,身躯一震。
“他许久未见你,唤你回家用餐!”
欧力吸溜一口面,玩笑道。
“不会是我外出之事,被他知晓了吧?这可糟了!”
生番顿感冷汗涔涔,其父知晓他斗殴,定会追砍。
“逗你呢,何事找我?”
欧力咧嘴而笑。
“你小子胆肥了,连我也敢耍!”
“不对,差点忘了正事。”
“恐龙哥在屯乡大酒店等你,速去!”
生番松了口气,他在屯门,除恐龙外,最怕其父。
“恐龙哥找我何事?”
欧力放下叉子,神色凝重。
他思及斗殴归来的兄弟皆争功,恐龙应无暇顾及他。
“我出院后,在恐龙哥面前大肆夸赞你,还替你请了头功,他要奖赏你!”
“够意思吧!”
生番拍着胸口道。
“太够义气了!”
欧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