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唯一的困惑在于,周文宾在此事件中的立场及他此刻坦白的动机。
短暂思索后,马爷注视着周文宾问道:
“周先生,你来申城本为经商,卷入此事对你有何裨益?”
既然无法理解,马爷干脆首接探询其用意。
周文宾淡然一笑,举杯向马爷致意:“我与马爷同感,对那些向我国走私之人深恶痛绝。谁若如此,便是我的仇敌!”
言罢,周文宾心中暗念,芬太尼并不包含在内,且我是运往别处。
马爷以异样眼神审视周文宾数秒,感受到他的诚挚,亦举杯轻碰,共饮。
周文宾放下酒杯接着说:“我闻东尼乃马爷亲侄,亦是马家独子。若他执迷不悟,与毒贩为伍,马爷将如何应对?”
马爷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却坚决拍桌道:“我虽非善人,但胸中尚有正义之火。若东尼真做此等危害国家之事,即便马家因此无后,我也绝不宽容!”
周文宾笑道:“马爷既有此决心,事情便简化了。明日可唤东尼来,质问其运货之事”
马爷神色随周文宾言语变幻,终是坚定点头:“好,依周先生之计行事!”
商议既定,李超人通话毕归座,周文宾借故离开天台。
李超人与马爷多年交情,一为港岛首富,一为内地走私巨头,合作间难免触及隐秘。周文宾自知趣,遂离去,留二人独处。
行至二层甲板,见李佳欣身着红裙,静立船首,倚栏远眺,眼神幽邃,思绪难测。夜风中,红裙长发随风轻舞,为她绝美之姿更添脱俗之气。
周文宾悄然并肩而立,轻声问:“何故独自沉思?”
李佳欣不语,亦不转首,似未觉其存在。
周文宾不再追问,悠然倚栏,任江风轻拂,沉浸于宁静之中。
片刻,李佳欣似有所决,转头首视周文宾:“能否坦言,你为何要对付洪兴?”
李佳欣身为九龙监狱法律顾问,常与社团人士交往,虽未刻意留意,
我亦风闻诸多社团之事。
鉴于对司徒武、乌鸦及周文宾间关系的洞悉,
不难揣测周文宾对洪兴别有用心。
面对李佳欣那严肃的眼神及突兀之语,
周文宾心中迅速盘桓,
回溯近期与洪兴相关的事件。
先是山鸡因得罪李佳欣被他除去;
后为控制三联帮,他挑起其与洪兴的争端,
利用司徒武与乌鸦的力量削弱洪兴;
他也借二人之手铲除了整个堂口。
深思之后,
这一切似乎源自那次与李佳欣的聚餐。
席间,李佳欣提及其父之死或与蒋天生有关,
系蒋天生指使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