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兄弟大天二因他入狱,”
“山鸡也失踪多时,恐怕凶多吉少。”
“身为他们的大哥,”
“你不想为他们讨回公道吗?”
陈浩南皱眉反问:
“你黎胖子一首在北角,和周文宾从无交集,”
“为何突然找茬?”
黎胖子摆手:
“原因你别多问,我有我的道理。”
“只需回答,愿不愿意合作?”
陈浩南思考片刻:
“怎么对付他?”
黎胖子冷笑:
“周文宾既己离开惩教署,港岛的保护伞不再,”
“要对付他轻而易举。若求速战,雇些打手,”
“出其不意,解决他。若要拖延,”
“先焚其皮具工坊,断其经济来源,”
“再徐徐图之。”
陈浩南内心暗笑,这黎胖子或是小觑了周文宾,
又或将其视为软柿。若周文宾真易除,
何以至此?雇打手难过他身边保镖那关,
焚厂虽有可能,一旦败露,
必将引火上身,遭其疯狂反击。
陈浩南正值东星、和联胜等帮派围攻之下,
己是分身乏术,哪有余暇再撩拨周文宾?
念及此景,他站起而言:
“我对付周文宾暂无此意,
“亦无意与你联手。”
“他事缠身,”
“你慢享,走时勿忘付账!”
言罢,携包皮与小结巴离去。
步出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