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背叛?”
“你不想重获自由了吗?”
程文静置之不理,
走向装满冰水和冰锥的铁桶,
取出小气球拆解,
逐一将冰锥塞入扎紧。
目睹此景,
关秀眉不寒而栗,
拼命扭动身体:
“你们要干什么?”
周文宾冷漠注视,平静地说:
“关秀眉,若想免受折磨,
就老实说出张子豪的藏匿之处。”
关秀眉怒视:
“要我背叛豪哥?”
“没门!”
“我宁死也不会说。”
“敢动我,我就去告你们!”
周文宾微笑以对:
“这里是法治的港岛,
定罪需有证据。”
“这一点,你与张子豪心里最清楚。”
“若非如此,你们怎可能安然无恙至今?”
“你既无目击证人,亦无实质证据,
身上更无伤痕可寻,
凭何指控我?”
关秀眉心知对方所言非假,
却依旧倔强地咬紧牙关,
怒目相视,
展现出宁死不屈的坚决。
周文宾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秒表:
“冰锥刺入人体的时间,
各不相同,取决于体质与抵抗能力。”
“从科学角度讲,
每次不宜持久超过两分钟。”
他轻轻摇晃秒表,
“为避免法官节外生枝,
我会精确计时,绝不越界。”
“但我己备足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