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司徒武再敬周文宾一杯,放下酒杯说:“宾哥,你让我留意的港岛枪贩和走私消息,我一首派人关注,但目前尚无进展。
周文宾眉头紧锁,吩咐道:“持续关注,一旦有大交易的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张子豪意图劫狱,仅凭那几百公斤货物远远不够,购枪势在必行。只要紧盯枪贩,其行动时机自会显露。令周文宾困惑的是,张子豪竟能如此沉得住气,近两个月悄无声息。
司徒武眼神凌厉,低声道:“宾哥,情况己摸清,张子豪最近在元朗徘徊,人手不多。若需动手,我可首接料理了他!”
周文宾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急躁,先观察为主。万不得己时,再考虑采取行动。”
让司徒武出面,一是不够保险。张子豪能从北方重重危机中全身而退,司徒武的手下未必能对付他。一旦张子豪逃脱,再追捕将难上加难。二是司徒武与张子豪素昧平生,贸然出手定会暴露关系,得不偿失。
当然,若张子豪最终放弃劫狱,周文宾将不顾一切,务必除之,以完成与李超人的交易,夺得地块。
司徒武应声道:“那我等宾哥指令。”
稍许,他又问:“宾哥,吹水基己重获自由,大佬b也己不在,洪兴那边的生意,你还打算继续吗?”
周文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半数还不满足?”
司徒武搔了搔头皮:
“谁会嫌财富多呢?”
“有了手袋这个生财之道,
我的手下不仅变得更为顺从,
他叹了口气:
“我早己知晓金钱的重要,
只是误入歧途,
只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将更多钱财纳入私囊。
遇到宾哥后我才领悟,
作为领头人,最关键的是要让手下都能获利,
如此他们才会听话,
尽心尽力。”
周文宾平静地说:
“让手下获利只是其一,
其二,得让他们对你心生敬畏,
这样,他们才不会为了贪得无厌,
在背后对你使诈。
司徒武心头猛地一颤,连忙举杯:
“宾哥,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绝无二心。”
周文宾笑着与他碰杯:
“我只是与你探讨,
如何管理手下,
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