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短短几日,犯人便出问题,”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向署长解释!”
詹晓雯咬牙切齿,低语间转动钥匙启动引擎。
引擎轰鸣,刚响起,
身旁车窗“哗啦”一声破碎,
詹晓雯脸色大变,
慌忙欲驱车逃离,
一只大手己穿透车窗,
粗鲁地揪住她的头发,猛力向后拉扯。
剧痛让詹晓雯动弹不得,
被迫仰头,紧贴椅背。
“詹sir,如此慌张,想去哪儿呢?”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伴随乌鸦嘴叼香烟的模样,戏谑地出现在车窗边。
“乌鸦,你怎么会在这里?!”詹晓雯惊呼,心头笼罩不祥。
乌鸦不语,仅摆了摆手,两个手下即刻拉开车门,强行将詹晓雯拽出,左右夹住她的胳膊。
此时,詹晓雯才发现,地下隐蔽处,乌鸦并非一人,还有七八个同伙紧随其后,皆面露不善,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
詹晓雯强装镇定,警告道:“乌鸦,你想干什么?”
“你只剩半年刑期了,”詹晓雯接着说,“是不想重获自由了吗?”
面对警告,乌鸦冷笑一声:“雯,你还是那么愚蠢,还把自己当典狱长呢?”
话音未落,他走到詹晓雯面前,右手迅速扼住她的脖子,单手将她悬空拎起。
詹晓雯被窒息的恐惧笼罩,她挣扎着喘息:“咳咳放我下来”
她双手拼命抓挠乌鸦的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在乌鸦冷漠的注视下,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詹晓雯的意识渐渐模糊,脸色因缺氧变得青紫,眼神。
就当她以为自己即将窒息时,乌鸦终于放手,让她重重摔在地上。
詹晓雯趴在地上,拼命吸吮着新鲜空气。
可喘息还没平稳,一只光脚就踩上了她的脸,碾了几下后,大拇指强行挤进她嘴里。
汗臭与脚臭交织,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詹晓雯本能地想咬下去,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冷光,一把利刃贴着她的脖子扎入地面,留下一道血痕,鲜血慢慢渗出。
“雯,如果你不怕死,就尽管咬。”
冰冷的刀刃和浓烈的血腥味,
让詹晓雯清醒过来,
她强忍住呕吐的冲动,丝毫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