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雄的描述让乐慧贞大为惊讶,
她原本以为新人入狱只是简单地换上囚服,
没想到还有如此复杂的流程。
想到监狱里还有女囚,她连忙追问:
“你们对待所有囚犯都是这套流程吗?
女囚也是同样的方式?”
钟楚雄嘴角上扬,轻声道:
“有所不同
对女囚的搜查会更加周密,
毕竟她们有更多的隐秘角落可供藏匿。
必要时,还会采用专门工具辅助。”
钟楚雄的话语让周文宾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向了乐慧贞,
他不禁开始幻想,
假如这位乐大记者被高压水流冲刷得毫无遮掩,
安静地躺在检查台上等待搜查,
那该是多么引人遐想的一幕。
若真有此机会,
他定会欣然参与,
细致入微地为她进行检查,
不遗漏任何一丝可疑,
必要时定会启用所有手段,
确保万无一失。
乐慧贞感受到了周文宾那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目光,
心中己揣测到了他的念头。
让她恼怒的是,自己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些难以启齿的场景,
仿佛冰冷的金属器具正在自己私密之处探寻。
这种屈辱中带着复杂情感的奇异体验,
让她脸颊泛红,
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周文宾对视。
一旁的西眼肥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偷地笑出了声。
他与乐慧贞合作己久,
一首见她勇敢无畏、干练洒脱,
从未见过她如此羞涩的神态。
乐慧贞又羞又愤,用高跟鞋重重地踩了他一脚:
“你这死肥仔,有什么好笑的!”
“要是被旁人撞见,我废了你!”
她对你显然颇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