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东在手下护卫下苏醒。
奥利见状,随意地将杰克如同玩偶般掷于陈浩东面前,问道:
“还有必要继续吗?”
“这是杰克?”
陈浩东揉揉脑袋,望着眼前面目模糊的躯体,难以置信。
但凭颈间的铁链与臂上的纹身,确认无疑。
奥利扫视战场,见一矮个子欲偷袭长毛,随手掷出铁棍。
长毛虽己恢复些许,仍蹲身,双腿大开,毫无察觉。
矮个子一刀挥向长毛裆部,却被飞来的铁棍挡下,铁棍深深插入地面,刀锋距长毛要害仅毫厘。
“啊!”
长毛望着眼前的利刃,惊恐万分,下身失禁。
“我最恨偷袭的鼠辈!”
奥利一脚踢翻偷袭者,缓缓抽出铁棍。
他的后背在激战中己受两处刀伤。
长毛望着如血人般的奥利,目瞪口呆。
不知奥利虽看似惨烈,实则伤势较多数人轻。
目的达成,再战无益。
奥利急忙阻止伤痕累累的阿邦。
陈浩东亦回过神来,命令手下停战。
不久,战斗终止。
“咳”
“小子,有种,我记住了!”
陈浩东在手下搀扶下,上前怒吼。
虽败,气势不可失。
“你算哪根葱?有种继续!”
番哥持械,朝李耀南迈进。
屯门的弟兄们也杀得双目赤红,步伐沉重,步步紧逼。
他们个个带伤,更有甚者,一名兄弟失去了右臂。
李耀南那边情形更为糟糕,众多手下在铁棍的挥舞下,或骨折,或脑震荡,没个一年半载难以康复。
“芭比己逝,我们胜了!”
欧强眼前一黑,但仍拦住了番哥。
若非番哥搅局,双方不至于如此惨烈。
“我们真的赢了?”
番哥与手下这才留意到李耀南旁侧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