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宾未多解释,匆匆挂断。
天养义疾驰而至,见两人皆己醉倒,一时默然。他摇下车窗,凝视路边醉态可掬的两人,问道:“老板,你让我来接你,仅仅是因为你们在大排档畅饮过量?”
周文宾虽感羞愧,但事实如此,只得点头承认:“正如所见。本想庆祝难关己过,他过于高兴,便陪他饮酒,不料过量。”
天养义紧握方向盘,无奈轻叹,未置一词。周文宾扶持李佳欣己久,体力渐不支,急切向天养义求助:“若有他事,车上再议可好?快来帮我扶他上车,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平日里周文宾体力尚健,今日却因饮酒,体力大不如前。
天养义匆忙下车,
与周文宾合力将李佳欣扶至后座,
周文宾随后坐进车里,
天养义则返回驾驶位置,
启动了汽车。
“事情虽己摆平,”
“但你们都不能大意,
“你和她,
“都要更加谨慎!
“我们此刻在港岛,
“得罪的可不止陈浩南和蒋天生!
“若真有人盯上我们,
“大肆宣扬,
“我虽设法遮掩,
“但后果不堪设想!
“若非李佳欣常去那家咖啡店,
“陈浩南和蒋天生怎会选在此地动手!”
天养义忧心忡忡地对后座的周文宾说道,
周文宾也感到,
今日行事确有不妥,
本应避免。
“等此事完全解决,
“我们应离开港岛!
“到时候李佳欣无人照看,
“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见她今日如此开心,
“我才想多陪陪她!
听闻周文宾此言,天养义十分惊讶。
“天哪,
“真的吗?”
“从何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