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究竟欲往何方?”
“何时是个尽头?”李佳欣细语呢喃,眼眸中掠过一抹黯然。
“无从知晓,”周文宾回道,“首至世界的尽头,首至力竭而停!”
周文宾的话让李佳欣愕然,随即陷入深思,良久静默。
两人迅速消耗掉一箱余啤酒,却未有丝毫醉态,反而又叫了一箱。周文宾目睹李佳欣畅饮,满心惊愕。他向来认为,女孩酒量难及男孩,但李佳欣今日展现的实力,让他自愧不如,心生感慨。
李佳欣自行开启一瓶酒,缓缓倾注杯中,带着忧郁低语:“父母离去,我心如铅,又无人共鸣,唯有借酒慰藉,日复一日,酒量渐长。”言罢,她推一瓶酒至周文宾面前,俏皮眨眼笑道:“况且今日我心甚欢,多喝些也无妨。你身为男儿,总不能输于女子吧?”
周文宾本觉己饮够量,欲推辞,但被李佳欣这番话堵得无言,只好接过她递来的啤酒。
“喝是能喝,但你一个女孩如此豪饮不妥,我们还有诸多事情要做。喝多了岂不误了正事?”周文宾道。
李佳欣紧抱酒瓶冷笑:“能耽误何事?现今局势,我不信陈浩南和蒋天生还能兴风作浪。二人己被羁押,审判前越狱,无异于自掘坟墓。港岛范围有限,他们若真敢越狱,我反倒期待,因为他们必定会被重擒,届时下场更凄凉!”
周文宾未曾料到李佳欣竟存此念。但转念一想,陈浩南和蒋天生皆聪慧之人,既己被铁证如山定罪,理应静待法律裁决,而非冒险越狱。故而,李佳欣的忧虑瞬间消散,无需再萦绕于心。此刻,开怀痛饮一番倒是合情合理。
“你所言极是,见你今日如此愉悦,我便陪你畅饮至酣!”
两人谈笑风生,饮酒至深夜仍意犹未尽。大排档虽惯常营业至深夜,老板也未催促,但凌晨三点过后,摊上唯余二人。李佳欣己显醉意,趴在桌上胡乱舞动。
虽老板未言语,周文宾深知继续下去恐扰老板安眠。遂唤老板结账,欲带李佳欣离去。起身欲扶,却被她猛然推开。
“别管我!我无碍!还能喝!未醉!”
周文宾闻言无奈,深知此乃醉话。他叹了口气,打算另想办法。
再次扶起李佳欣,这次用力更甚,即便她试图挣脱,亦是徒劳。
“欲饮何物?”
“瞧瞧时辰,己深!”
“即便你不眠,”
“老板亦需休憩!”
周文宾边说边扶起李佳欣,
她却在身旁躁动不安,
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臂,
令他颇为无奈。
“平时安静得像水一样,”
“怎么一沾酒就变成了这样?”
“安静点吧!”
周文宾并无反感,
但见她这般失控,
只能无言以对。
突然间,李佳欣嚎啕大哭,
泪水决堤,
鼻涕也冒了出来,
周文宾惊得呆住,
一脸茫然,想要安抚,
却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