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愈发心绪不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何人胆敢如此猖狂,在此地向我们下手?”
咖啡馆内,唯有一名收银与两名侍者,皆聚于前台。此刻,他们各自忙碌,留下李佳欣与周文宾独处。
“是你预订了整个咖啡馆?”周文宾转向李佳欣询问。
李佳欣摇头否认:“我到此时,己近乎空无一人。”
“我本欲寻一僻静角落,私下议事。全面包场太过显眼,更易招人耳目。”
周文宾原以为李佳欣为议事特意清空场地,或驱散他人,未曾想竟是咖啡馆本就冷清。
咖啡馆位于市中心,此刻理应人声鼎沸,而非空荡无人。除他俩之外,本应还有诸多顾客。此情此景,若非咖啡馆有意为之,专为方便他们行事,着实难以解释。
这是否是他们事先的布局?但何以预知李佳欣会选择此地?又怎能提前与咖啡馆沟通?
周文宾眉头紧锁,满心疑惑。李佳欣显得有些焦虑,紧紧抓着周文宾的手臂,低声询问:“接下来怎么办?他们在饮料里动手脚,肯定有所依仗。我们能平安离开吗?”
周文宾紧盯着三名服务人员,但他们毫无反应,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依旧各自忙碌,谈笑自若,没有丝毫下药的痕迹。
问题出在哪里?“别冲动,”周文宾说,“他们敢下药,说明有备而来。我们一动,可能会打草惊蛇。还好,我今天带了枪。”
整个咖啡馆都是敌人?
周文宾边说边摸向腰后,那里藏着一把枪。
虽然己回到港岛,
理论上无需如此谨慎,
但周文宾为求安全,仍然带着枪出门。
即便是与李佳欣简单会面,
他们的对手众多,
难以保证万无一失。
李佳欣注意到周文宾手中的枪,
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紧紧挽着他的胳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等着?”
周文宾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锐利地扫视三名工作人员。
“当然不是!”
接着,周文宾举手招呼其中一名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轻声问: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周文宾略带歉意地指了指地上的奶茶,尴尬笑道:
“真不好意思,我们不小心洒了这杯奶茶。”
“能否请您帮忙擦拭一下桌面,并重新准备一杯饮品呢?”
周文宾请求道。
服务员望了望桌上的污渍,应允了。
“当然,先生,请稍候。”
说完,服务员转身准备取清洁用品。
周文宾密切注视着他的举动。
服务员与另一位服务生简短交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