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
周文宾的声音刺耳且充满怒火,
怒吼着:
“坎波斯在哪里?”
“他躲到哪里去了?”
那人颤抖着手指向地下室深处,
枪声响过,人应声倒下,
周文宾如抛废物般将某物甩到一边,
跨过躯体,
朝所指方向迈进。
此刻的周文宾,
犹如自地狱返回的厉鬼,
脸上带着冷漠,沾有血迹,
周身寒气逼人。
地下室打手林立,
当周文宾走向下一扇门时,
果不出所料,被数十名打手阻拦。
周文宾毫不迟疑,
砰砰砰几声枪响,
打手们纷纷倒地。
那些企图逃窜的,
也被周文宾从背后一枪解决。
“就凭你们这群散兵游勇,”
“也想阻挡我?”
“真是异想天开!”
周文宾抹去脸上的血迹,
继续深入。
地下室空间逼仄,
且无机关埋伏,
每层仅靠打手守卫,
行进颇为顺畅。
对周文宾来说,
未知的机关远比这些人棘手,
他不敢大意,
至今尚未遭遇任何机关,
足以说明地下室并无机关,
只有重兵把守。
面对周文宾,这些人毫无招架之功,他轻易便能控制一人。若非其行径过分,周文宾绝不会狠下心肠。然而,他们一再触碰周文宾的底线,且从不手下留情。既如此,周文宾亦无须留情。在毒枭的天地,慈悲难能可贵。此刻,周文宾心如磐石,突破重重防卫,终至最后一间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