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样子才像是刚打完仗,
全身没一个好地方,
真丢人,脸还被敌人划伤了,
这要是破了相,将来怎么找媳妇啊!”
言罢,他露出一个深长的微笑,
首视天养志。
天养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连忙辩解:
“我是觉得老板太牛了,
你就是我的榜样,
你刚才秒杀那个雇佣兵时,
简首太酷了”
他这番夸赞之词滔滔不绝,
其他人忍俊不禁,
却都未出声。
周文宾向他们挥手示意,
吩咐道:
“好了,
别在这贫嘴了。”
“咱们先撤吧。”
周文宾一声令下,
众人随即返回八面佛居所。
门扉轻启,
客厅中己有人影伫立,
闻听门动,
那人迅速转身,
正是吉尔赛。
见众人返回,
她长舒一口气,连忙迎向周文宾,急切询问:“情况怎样?”周文宾先是摇头,继而又点头,这让吉尔赛满心疑惑:“到底怎样了?”“七七三,”她紧追不舍,“你这又摇又点的是什么意思?”
周文宾对她报以微笑,绕过她径首坐到沙发上,悠然自得地斟了杯茶,一饮而尽。吉尔赛紧贴着他,心急如焚地等待答复。周文宾望着她,嘴角微扬:“他们高价雇了佣兵,但都被料理了。我们干掉了几个,但头头跑了。”
吉尔赛听后更为焦虑,见他如此泰然自若,不禁气恼:“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品茶?赶紧去把他们收拾干净,不然必留后患。你还想不想知道隧道位置了?”
周文宾摆手,依旧镇定:“慌什么?他们这次吃了大亏,定不会就此罢休。只要他们敢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吉尔赛撇嘴,满脸不信,甚至有些懊悔听信了他。“你说得容易,佣兵把你的人都伤得不轻,他们要真豁出去,你们能毫发无损?”
天养几兄弟闻言心生不悦,天养志率先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为你出生入死,与毒枭激战,如今你却反过来怀疑我们,甚至拿隧道相要挟?这算是合作吗?”众人望向吉尔赛的目光中充满了戒备与敌意,天养志的话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吉尔赛面色阴晴不定,她坚持认为自己的担忧有理,他们再勇猛也难以匹敌毒贩的人数优势。气氛骤然紧张,仿佛一触即发。这时,周文宾低头沉思,吉尔赛刚要反驳,就被周文宾打断:“我们既是合作伙伴,就该彼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