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宾俯视纪香,略显惊讶:
“纪香,身手果然了得,
此姿于你,竟如此轻松。
言毕,他右手稍一用力,
纪香左腿又被压低几分,
小腿越过头顶,
双腿夹角由首变曲,近乎二百三十度。
即便纪香柔韧性惊人,
此刻亦近极限,
额头细汗密布,
痛苦之色尽显,
颤声哀求:
“己到极限,真的无法再坚持,
周先生,请您手下留情!”
她只觉身体似被拉至极限边缘,
随时可能崩溃,
所有心力皆用于抵御这难以言喻的苦楚,
除了乞求,再无反抗之力。
周文宾见纪香面色苍白,
鼻尖汗珠晶莹。
见她己至极限,
便收敛力道,
却无半点怜悯之色,
令她持续保持那姿态,
徘徊在崩溃的悬崖边。
周文宾靠近纪香,
膝盖微弯顶住她身前,
轻声说道:
“我即将放手,
若想无恙,
就别乱挣扎。”
尽管未用全力,
纪香仍觉酸麻刺痛,
不禁低呼出声。
她难以预料,
若周文宾真以膝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