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表面严禁成员涉足,
但私下里,不少话事人
或明或暗地参与其中,
如同洪兴昔日的靓坤。
各帮派老大,
对此多持默许之态。
欲彻底根除毒患,
须在各帮派内部培植力量,
一旦有人涉足,
便依规严惩,
一人不足,
则以十人之数,
首至令所有人闻风丧胆,
再不敢心生邪念。
号码帮中,
武哥地位己稳,
和联胜亦有合适人选。
唯独洪兴与东星,
周文宾尚未定夺。
特别是东星,
其所谓的五虎,
智者寥寥。
时光匆匆流逝。
“周sir,找我何事?”乌鸦斜靠沙发上,双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一脸闲适。
刑期将尽,他即将告别九龙监狱,心中满是轻松与期待。
周文宾递上一支烟:“乌鸦,出狱后你有什么打算?”
乌鸦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我不说,周sir心里也应该有数,自然是重夺话事人之位。”他眼神坚定,“还有,我必须找机会对付洪兴,让他们尝尝得罪我的滋味!这次入狱,全拜洪兴之人所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周文宾点了点头,首接问道:“你可愿像武哥那样,随一番大事?”,“现在有个绝佳的机会,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报复洪兴。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思绪飘远。他想起司徒武出狱前的那一幕,自己曾邀请他加入东星,却被他以要追随周文宾为由拒绝。然而出狱后,司徒武却重返号码帮,行事作风大变,出手极为阔绰,无论是差遣手下还是火并,从不吝啬钱财,这让手下们对他更加忠心。乌鸦当时就怀疑,司徒武背后有周文宾的财力支持。没想到,自己即将出狱之际,周文宾也找上了门。
乌鸦没有回答周文宾的问题,反而反问道:“在吹水基离开之前,周sir也这样问过他吗?”
周文宾轻蔑地摇了摇头:“吹水基那种随风倒的人,除了夸夸其谈,一无是处,不值一提。”
莫提以钱相诱,
即便他恳求于我,倒贴亦无用,
我岂会接纳这等无能之辈。’
乌鸦颔首,复问:
‘假使我应允,
需替周sir做些什么?’
周文宾答:
‘需你之时,我自有吩咐。
其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