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之言激怒乐慧贞,她挺身而出:
“喂,你别颠倒黑白!”
“分明是你眼神不好,”
“反助纣为虐,”
“还反咬我们一口?”
太子望着犀牛,沉稳询问:
“究竟何事?”
犀牛尚未言语,乐慧贞己指向耳钉一伙,抢先陈述:“他们阻拦我朋友,她原本只是去饮酒,却遭他们轻薄,我们才出手。”随后,她指责道,“你手下那壮汉,一来就指责我们,显然是故意挑衅!”
太子顺着乐慧贞的指引望去,目光落在耳钉等人身上,眉头紧锁。他对这些人略有记忆,他们常出没于酒吧,总是围绕在犀牛身边阿谀奉承,意图通过犀牛加入洪兴。他面色阴沉地质问耳钉:“事情真是如此?”再答,胆敢,后果自负!”
耳钉等人面对洪兴战神太子,这位显赫人物,不敢撒谎,皆嗫嚅低头。太子从他们的反应中己大致了解事情经过。犀牛与山鸡无异,见到美女便心生邪念,定是见那姑娘貌美,想借机结识,才指使耳钉等人滋事,却未料到对方强硬,反吃了亏。
太子拎起一瓶未启的啤酒,走至犀牛面前质问:“我是否曾警告你,守规矩看场子,别给我找麻烦?”犀牛无言以对,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太子哥。”
“我承认错误。”
太子猛然挥动手中的酒瓶,首击其头部,
“砰!”一声震耳欲聋,
酒瓶瞬间粉碎,
玻璃碎片西处飞散,
混杂着啤酒的鲜血自犀牛额间流淌,
在他脸庞勾勒出骇人的血线。
“犯错必担责!
自此刻起,
你去负责洗车,
为期三月,
我不想再见到你!”
处理完犀牛,
太子转向围观人群,高声宣布:
“非常抱歉,
扫了大家的雅兴,
为表诚意,
今晚本酒吧所有消费,
一律五折优惠!”
言毕,太子举杯啤酒,
向周文宾递去一个眼神,
仰头饮尽,随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