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场细节所知有限。”
“张sir有何疑惑,但说无妨,
“我必鼎力支持。”
张崇邦翻开供词记录:
“据降匪所言,
“张子豪投诚后,
“不幸中弹身亡。”
“而狱警们的供词一致,
“皆称张子豪在交火中被击毙,
“其同伙随后投降。”
“此二者间,必有虚假。”
周文宾望向张崇邦,摊手回应:
“张sir,若问我,
“我自是信我手下。”
“说谎者,应是张子豪同伙。”
张崇邦首视周文宾:
“周先生,答话时请勿带情绪。
“一切以事实与证据为准绳。”
“若真是你手下走火致祸,
“请勿庇护,
“交出此人,警方自会公正处理。”
周文宾闻言,
脸上闪过一抹不明笑意:
“是啊,你们警方行事,
“素来以事实与证据为基石,
“故而如张子豪之流,
“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言毕,他笑容收敛,
语气转严:“你如此言辞与我交流,
“你认为我比张子豪更容易受欺负吗?”
“若指摘我的人有过错,
请呈上证据。”
“仅凭劫匪的一面之词,
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一旁,爆珠听着张崇邦与周文宾间针锋相对的交谈,嘴角轻颤,低声道:
“有时我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