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秀眉凝视水杯,
坚决不退:“事己至此!”
“若再言放弃,”
“我先前的苦楚,”
“岂不白费?!”
周文宾轻叹:“若非你倔强,”
“何须受此折磨。
“况且,你真能熬过下一轮吗?”
“两根冰锥之痛,”
“绝非轻易能承受的双倍。”
程文静在铁桶中搅动冰水,
冰块碰撞桶壁,
响起阵阵“哗啦啦”。
关秀眉闻声转头,
见程文静双手各握一冰锥,
自冰水中缓缓提起。
此景之下,
关秀眉眼眸猛缩,
呼吸与心跳瞬间停滞。
前两次冰锥之痛,
己让关秀眉对这东西刻骨铭心。
望着程文静步步紧逼,
似乎又要如前两次般,
单膝跪在自己面前,
关秀眉的意志终于崩溃:“我说,别再折磨我了!”
“我什么都招,求你了,饶了我吧!”
“呜呜呜
豪哥,我对不起你,
但我真的无法再承受,
这种痛苦,无人能忍!”
见关秀眉愿招供,
周文宾终于松了口气。
“给她水,
再拿件大衣披上。”
他将水杯递给程文静,
关秀眉迫不及待地吞下热水,
双唇紧抿,
体会着体内逐渐蔓延的温暖,
她那近乎麻木、仿佛游离于控制之外的身体,
就像一台陈旧的机械被重新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