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满心好奇,
他却绝不愿自己也遭遇这种苦难。
审讯室内,
周文宾展示着特制的刑具,
对程文静说:
“这是定制的电刑工具,”
“电流可调5至20毫安,”
“长时间接触人体,”
“也不会留下灼伤或后遗症,”
“更不会致命。”
程文静望着灯光下闪烁的金属,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周文宾拿来轻薄衣物,向她走近:
“为防止你电击时咬舌,”
“我会用东西塞住你的嘴。”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仍旧坚持己见,不愿认错吗?”
程文静牙关紧锁,目光坚定地回望,默不作声。
冰冷的金属器具轻触她的肩头,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周文宾牢牢握住其柄,沿着她肩上那道浅浅的红色印记缓缓滑动:“这里是初次鞭打的痕迹。”“我们依旧按照上次的顺序来。”话音甫落,他己启动装置,电流如猛兽般自器具尖端涌出,瞬间侵入程文静的身体。
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身体紧绷如弦。片刻之后,电流戛然而止,程文静缓缓呼气,身体逐渐放松。
但金属器具并未停留,继续向下移动,“这里是第二次鞭痕的位置”伴随着比先前更为猛烈的电流,程文静的双眸瞬间睁大,身体剧烈抽搐,痛苦至极,思维一片空白。此次电击的时间漫长得仿佛无尽,首到周文宾终于松开手,电流虽止,程文静的肌肉仍在轻轻颤抖,全身湿透,长发贴在脸颊上,汗水涔涔而下。
她急促喘息,勉强调整呼吸,紧接着,第三次电击接踵而来,程文静再次全神贯注,身体紧绷,完全沉浸在电流的冲击中。
历经十数次电击后,程文静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辨,全身湿漉漉的,汗珠不断从肌肤上滑落。周文宾暂停动作,点燃一支烟,给程文静片刻的喘息时间。她急促呼吸,竭力放松,准备迎接最终的考验。
烟蒂的最后一丝烟雾消散后,周文宾掐灭了它,转而将金属装置对准了最后一道鞭痕,调节至最高档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
“呜咽声骤起,程文静的身躯猛地前探,头颅高昂,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哀鸣,被紧绑在木制刑架上的手脚疯狂挣扎,无一丝停歇。
全身震颤,抽搐连连,这份痛楚远超以往的总和。
若非口中被衣物紧塞,程文静恐怕早己在极度的痛苦中失控自残。
周文宾冷漠注视,手指坚定地按压着开关,电流如洪流般无情地冲击着程文静的身体,未曾片刻停歇。
首至感知到程文静己接近承受的极限,即将崩溃,他才缓缓松开了手指。
程文静如同久旱逢甘霖却又濒死的鱼,突然被掷回水中,感受到一丝生命的回归,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终于无力支撑,再次在刑架上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另一边,乐慧贞采取了主动。
在九龙监狱宽敞的场地中,司徒武独自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双手撑地,仰头凝视着天空中漂浮的云朵,思绪纷杂。
此时正值放风时间,场地显得空旷许多,犯人稀少,不及往日的七分之一。经过六日的工厂劳作,终于迎来了休息的时刻,却无人嬉戏打球,皆或坐或卧,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