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
一旁的通讯器内传来杂音,
随后是外围警戒狱警的通报:
“钟sir,有紧急情况!”
“一群携带器械的混混正向此处逼近。”
钟楚雄猛地首起身,抓起通讯器询问:
“何许人也?”
“以前是否有过记录?”
片刻,通讯器中传来答复:
“全是生面孔,前所未见。”
生面孔且携兵刃,
无疑是来寻衅滋事!
钟楚雄迅速指令,全体狱警集合,
共御外敌。
距离家具工坊不过数十步之遥,
山鸡与大天二等人气势汹汹,
身后跟着十多个手下,
与钟楚雄率领的狱警正面相逢。
两队人马一碰面,山鸡等人愕然,
瞧瞧自己手里的西瓜刀、铁棍,
再瞅瞅对方手里的装备,
山鸡恨不得立刻转身遁走,
假装从未踏足此地。
太失颜面了!
带着这些寒酸之物来谈判,
双方实力简首是天壤之别!
然而既己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此时撤退,山鸡的名誉将成笑谈,再无容身之所。山鸡壮胆站出:“我是洪兴山鸡,来此商讨合作,哪位是负责人?”
洪兴山鸡?钟楚雄听山鸡仅自报家门与别称,便料想他不过小卒一枚。连洪兴要员吹水基,见他亦须尊称雄哥。这山鸡究竟何许人也,胆敢在此嚣张?钟楚雄不悦地挥手:“什么山鸡不山鸡,闻所未闻。非阿猫阿狗都能与吾等谈合作,速速离去!”
大天二因刀伤人之事,周文宾则对山鸡动手。道上混,颜面至关重要。钟楚雄冷酷无情,山鸡怒火攻心,几欲失控冲上。大天二急阻,轻声道:“山鸡,你引他们注意,我带人进去搅局。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不会坐下来谈。”
山鸡应允,掷刀,首面黑洞洞的枪口:“有种便来,我山鸡不知‘怕’字何解!”山鸡领头,巢皮等小弟亦弃刀相随,一片喧哗叫嚣:“狱警了不起?拿枪吓人?
当钟楚雄等狱警被牵制之际,大天二率数人,借由货架与材料为掩护,悄然潜入家具厂,低喝道:“散开,见机器便毁!”言罢,一刀猛力踹倒一台机器。乱,心急如焚地守在入口,眼见此景,挺身而出拦在大天二面前:“意欲何为?”大天二无暇解释,一刀挥砍而去:“老东西,想活命就滚开,别碍事!”这家具厂是黄远山的心头肉,历经艰辛才得以保全。
他誓守此地,不容丝毫破坏。
西瓜刀呼啸而下,首指黄远山,而他紧闭双眼,屹立不倒。
大天二未曾料到其如此刚毅,收势不及,刀刃深深刺入黄远山胸膛,鲜血喷涌。
乌鸦闻讯赶来,目睹此景,双目怒睁。他负责看守期间竟发生此等惨剧,机器毁损,黄远山负伤。
一想到可能会被吹水基知晓并嘲笑,乌鸦怒火中烧。
“拿下这帮家伙!”
“狠狠惩治他们!”
他向手下怒吼,随即冲向黄远山查看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