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城摇头叹息:
“你与在惩教署时大不相同。我常想,若当初没推荐你去九龙监狱,现在的你会是怎样。”
周文宾微笑以对:
“林sir,人会成长。过往云烟,再思无益。”
杨永城凝视着他:
“最近九龙监狱那个工厂的项目”
“我觉得方案还行。
“你考虑过扩大规模,联手其他监狱吗?”
“人应展望未来。”
“合作顺利的话,过往的不快,大可放下。”
展望未来?呵,只怕盯着的是财富吧!
周文宾冷笑,心中暗骂杨永城狡猾。
全惩戒署都知道雯是他的心上人,出了这档子事,他竟还有脸提合作。
“杨署,九龙监狱局势刚稳,合作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说完,周文宾不顾杨永城尴尬的脸色,径首走进宴会厅。
合作?杨永城凭什么跟他联手?
其他典狱长或许要仰仗这位副署长,但他周文宾,不必如此。
八百公斤?张子豪简首疯了!
周文宾走后不久,赤柱监狱典狱长罗树祺,一个矮胖、戴眼镜的男子,走近杨永城:
“杨署,我早就说过,周文宾这人绝不会轻易跟我们合作。”
“他只想独占好处!”
九龙监狱的事,己不是秘密。
工厂每天的出货量、手袋的平均价格,稍微留意就能知道个大概。
粗略一算,月利润至少有千万,众典狱长都眼馋得很。
也有人想模仿周文宾,却发现没那么简单。
港岛合格的供应商屈指可数,愿意跟监狱合作的,大多是冲着免费劳动力来的,报价低得可怜,根本不满意。
再加上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根本压不住狱中的大佬,让他们监督犯人安心干活。
一旦压力过重,犯人或许会选择逃跑,那位试图效仿周文宾聚敛钱财的不幸者,最终因此失去了职位并接受审查。
旁人目睹此景,皆变得谨慎起来。
杨永城眼神阴冷,注视着周文宾的背影。
他愿意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周文宾却如此不知好歹?
难道真以为有署长作为后盾,就能为所欲为?
他愤怒地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