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字批准,
还拍着周文宾的肩给予鼓励,
劝他继续努力。
次日清晨八点,周文宾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望着满载囚犯的囚车,在武装狱警的押送下,缓缓驶出九龙监狱。在他眼中,囚车装载的仿佛是一叠叠港币。
与此同时,相邻套间内,程文静望着衣柜中的衣物,面露悔意。此套间与典狱长办公室相连,专为紧急值班设计,备有休憩沐浴之处。犹豫片刻后,程文静决然取出几套衣物,换下了囚服。
踏入办公室那一刻,周文宾眼前一亮。程文静身着一件荷花领浅蓝长袖衬衫,衣襟因遮掩伤疤而紧紧扣着,下身搭配银灰铅笔裙,波浪长发被优雅地盘在脑后,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相互映衬,展现出令男士为之倾倒的魅力。周文宾不由自主地口哨声起,赞叹道:“真是迷人!你这样的佳人居然对同性情有独钟,真令人惋惜。”
程文静内心闪过一丝喜悦,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下巴微微上扬,仿佛未曾听见他的言辞。然而,周文宾接下来的玩笑却让她脸色瞬间阴沉。他戏谑地注视着她的银灰裙装,笑道:“我不明白,你为何没穿内裤?莫非是想吸引我?”
“你在戏弄我吗?”程文静既羞又愤,脸颊泛红。
“上次无论该看还是不该看的,我都己经看到了,何必再假装你换衣?”周文宾继续笑道,“如果我真有兴趣,我大可大方地欣赏!”
周文宾的话让程文静恢复了冷静。身为典狱长的他,在九龙监狱拥有无上权力,若要伤害她,根本无需如此拐弯抹角。她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没穿”
这正是程文静之前感到懊恼的原因。
她的衣物一首由汤朱迪负责准备,
这位从不自备内裤的女子,
收到的衣物中自然也没有内裤。
监狱提供的衣物过于宽松,
与她那些紧身装扮格格不入。
万般无奈之下,
程文静只能选择真空穿着,
却没想到被周文宾一眼识破。
他神色严肃地说道:
“为防止某人潜入,
我亲自查看了所有衣物。”
“这事显而易见。”
程文静瞪大了双眼,望着他平静的表情,
忍不住骂了一句。
周文宾耸耸肩,拿起车钥匙问:
“你穿多大尺码?”
程文静带着警惕问:“你又想干嘛?”
周文宾朝门口走去:
“若只有我看见,
你随意穿着就好。”
“但这是办公室,人来人往,”
“我可不想便宜了别人。”
“告诉我你的尺码,
我外出帮你买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