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工作?”
“明天我有幸接你出去吃顿饭吗?”
库妮茜勉强维持着礼貌。
“不,我不认识你。”
“明天不行吗?那后天呢?”
那男人正打算继续搭话,但忽然察觉到什么,他下意识望了眼一直被他无视的伊路米·揍敌客。
伊路米·揍敌客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似乎也礼貌而克制。
那男人愣了一愣,转向库妮茜,微笑道。
“你朋友是地下摇滚乐队的?他看起来像个键盘手,这车也像偷开他老爸的。”
伊路米·揍敌客歪了下头。
他似乎稍微感到一点烦恼,但转瞬又像想到了解决办法一样,轻快而平静地回应说。
“不是哦。”
他还有点恶趣味地纠正。
“我是个鼓手。”
库妮茜惊呆了。
她下意识按了关窗键,转头去看揍敌客先生时,却发现他仍定定注视着她这边的窗口。在车窗快关上时,他忽而竖起一根手指,思索道。
“稍等他一会儿。”
“如果他过来敲窗了,那么就现在处理他。”
库妮茜反应了一下。
“您……您说的处理是那个意思吗?”
伊路米·揍敌客如他所说一样等待着,抽空回答了她。
“你的理解没有问题。”
“……?!”
她不知所措了。
“我们要杀掉他吗?”
“他惹您不高兴了?”
伊路米·揍敌客听了这话,突然看了她一眼。他轻轻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她。
“本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他似乎并不是不高兴,语气也只像在客观陈述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你应该听到了,他知道你的名字和工作地点。我不在的话,你也许会受到他的纠缠。这可能是个隐患,因为对一些危险份子来说,你的吸引力很强。如果放着他不管,到时候你再打给我,我可能没法立刻赶过来替你处理。”
伊路米·揍敌客自然地总结。
“所以,虽然他试图挑衅我,但杀掉他的主要原因是图个方便。”
“这也是为了你好。”
“……”
库妮茜设想了一下,觉得他好像说得有道理,但又好像什么不太对。
她组织着语言。
“可是……有没有别的办法?”
伊路米·揍敌客的语气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平静到有些令人悚栗。
“这就是最简单的处理办法。”
“不杀掉他的办法也有,但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