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无论你们计划什么,都跟我说一声。我们可以一起想别的办法,不用逼自己做打心里厌恶的事。”
我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环得有些紧。他的身体先是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把我推开,一边拍打着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嫌弃地骂道:
“妈的,快松开,肉麻不肉麻。再抱一下,我真要捶你了。”
我却笑了笑。
那种被信任和关心的感觉,和昨晚在许烟怀里时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我转身走向路边,没有再回头。
出租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终于把那句昨晚在心里反复咀嚼的话,真正咽了下去。
许烟说得对。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哭着求妈妈不要丢下自己的孩子了。
窗外的光线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抬手按了按眉心,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身体里慢慢长出来。它还很小,还不敢完全露出真面目。
……
林泽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再次叹息一声。
一双玉臂忽然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紧贴在他后背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带着熟悉的冷香。
许烟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点真正的不满:
“别看了,小跟班已经走远啦。”
林泽无奈地把她的脸从耳边拨开,动作却并不粗暴:
“妈,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不能帮他打个飞机就让他对你神魂颠倒了吧?”
许烟不依不饶地咬住他的耳垂,贝齿轻轻碾过耳垂,声音酸溜溜的:
“你要是有他一半爱自己老妈就好了……那些身材干瘪的小女生有什么好的?胸没有,腰没有,至于屁股?嘁,连坐在腿上的时候都轻飘飘的,像抱了个空气。”
“我还不够爱你?”林泽皱着眉把她的脸推开一点,却没真用力,“昨天我都差点为了你去杀王凯全家了好吧。话说你快点松开,别咬我耳朵了,痒。”
许烟却没有退开。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上来,胸口那两团柔软在他背上缓慢地挪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根本就不一样嘛……傻瓜。”
林泽的动作顿了顿。
“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许烟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布料里,力道不重,却像在确认什么东西仍然属于自己。
“放心啦,你老妈我这么聪明,不可能害他的。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也有办法。”
她说完,才慢慢松开手,转身往餐厅走。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走啦,我饿了。”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好几秒。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咬过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