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裹着我的脸颊,心跳隔着奶肉一下一下打在我眼皮上。
她抱我抱得很紧,但又很温柔,好像生怕我会悄悄溜走一样。
她清艳绝伦的脸埋在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的心跳也短暂地停了一秒。
身体比脑子诚实。
我的脸被这么一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捂住,下面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可那一下里已经没有过去的安稳,只剩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毕竟眼前这具身体昨晚还夹着别人的手指,乳沟里还夹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却用来当慈母的怀抱。
可惜,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生硬地将妈妈推开,语气平静而冷漠地说道:“我身体已经好了,所以就从医院回家了。别这样抱我,很不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身体也微微发僵。
被推开的时候,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还晃了一晃,乳尖隔着衣料擦过我的下巴。
她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听话懂事又温柔体贴的儿子竟然会把她推开。
明明……明明以前最喜欢和妈妈拥抱来的。
她下意识想把领口拉好。动作很快,像在学校走廊里被风吹开衣襟时那样——先保形象,再问别的。
“那……恒恒,你为什么不接妈妈电话,也不回复消息?妈妈真的急死了,以为……以为你走丢了,妈妈……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说着,母亲又哭了起来。
“草!”我心里暗骂一声。
妈妈梨花带雨的动人样貌让我说不清的烦躁,“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走丢?刚才没回你消息是因为我在复习落下的功课。”
说着,我直接擦了擦妈妈的泪水。
指腹底下那张脸还是冷艳的,只是泪把那层冰洗出了缝。
我压下心中的烦躁,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尽量用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妈,我真没事。倒是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不是安慰。是把针递过去,看她往哪躲。
妈妈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一片惨白,她十指搅在一起,肩膀也在发抖。
那双总能把人盯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按回去。
没有。
问得这么平常,就是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是她的恒恒。
她还是他的妈妈。
这个家还在,他就好好地坐在这儿。
她已经把该扛的都扛了——这就算值得。
妈妈咽了口口水,脸上重新挂起如同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和我一起回家时的那种浅笑,“我,我哪里会遇到什么烦恼啊?倒是最近学校里总有调皮捣蛋的学生,老是惹我生气……恒恒……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捏了捏。
“呵……”我一把拨开妈妈的手,“我不饿,学校里还有好多功课需要完成,妈妈你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嗯……好……”妈妈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被拨到一边的手,眼泪再次涌上迷人的大眼睛。
她小声呜咽了一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把头发别好,把被我推乱的领口扯平,在门上的玻璃里对了一下,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沉默了一会,拨通了林泽的手机号。
“喂,泽哥。一会能陪陪我吗?还有,和许阿姨说一声,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