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他妈犯贱呢?还想着你那龟儿子呢?怎么,老子给他当爹还亏着他了?行,让龟恒也参与参与!”王凯淫笑着拿起我和妈妈的合照,在母亲痛苦绝望的目光中放在她的眼前。
王凯故意将他黑紫色的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我们的合照上,轻蔑地狞笑。腥臭的黏液顺着玻璃框往下爬,正好爬过我的脸。
“让龟恒好好看看他野爹是怎么让他的婊子妈生二胎的。”
“你这个狠心的坏蛋……”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那张能让全校学生噤声的冷艳俏脸,此刻被泪水和屈辱染得通红,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不肯彻底崩溃的倔强。
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冷艳教导主任此时脆弱的模样更加激发了王凯的兽性——越是要保名声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儿子的照片前面操到高潮时,那层外冷内齁的贱皮撕起来才最响。
王凯一只手凶狠地捏住妈妈一颗粉嫩挺翘的玫瑰乳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口罩,想要直接用肉屌暴力摧残那两片嫩若桃花的樱唇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这一切。
“不对劲。”我将视频倒退了几秒,重新听了一遍铃声。
这个曲调和我以前听到过的完全不一样,王凯喜欢拿一些全是脏话的污秽歌曲当铃声,可这首歌却是《我爱我的家》,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王凯听到铃声后脸色一变,连裤子都懒得提,直接钻进了浴室。
过了好一阵他才出来。
脸上的兽欲已经褪得干净,只剩明显的烦躁。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把她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丰满的大腿根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团乳肉被她自己的腿夹住,乳尖还红着,像是刚刚那一下掐出来的。
“妈了个逼的,老逼登这时候打电话来搅什么屎!”
他三两下把裤子拉好,伸手就抓住妈妈的头发往后一拽,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玉容。
力道很重,妈妈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因为这股拉力只能无助地向上挺着。
我那可怜的美母短促地痛呼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仍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王凯低头盯着她,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的红唇,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搓得变形。
“今天这事没完,叶骚逼。你没守赌约,敢提前把震动棒拔出来是吧?等老子忙完,再来收拾你。下次直接露脸直播,把你那张装清高的脸对着镜头,老子要当着那帮舔狗粉丝把你草到腿软。老子要看你一边流水一边求饶,敢高潮一次,就再加一场,把你后面那张嘴也一起开苞。听明白了没有?”
妈妈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在他手里细细发抖。
露脸两个字比肉棒更先捅进她身体里。
她想摇头,却被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软糯:
“……明、明白了……”
“操,这才乖。”王凯松手,低头在她的粉面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侮辱性十足,随口又补了一句:
“什么灭绝师太,不过也是老子胯下的母狗罢了。”
说完他才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监控录像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全是妈妈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梨花带雨的画面。
她哭得很克制,连哭都在注意音量,像是隔壁万一有人会发现她现在这副不堪的模样。
我关闭了视频,点开那个存着过往监控的文件夹,把相关文件打包压缩。
就在准备发送的时候,系统日志里一行不起眼的记录让我停住了手指。
昨天深夜,有文件被上传过。
上传时间精准地卡在我睡着之后、天亮之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同学,不是亲戚,更不是林泽。
只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