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他还拉起她的手放在鼓起的裤裆处,自己再把手伸到她内裤里摸她湿滑的逼,“宝贝儿,这样才公平,不能光让我一直硬着难受,蒸哩阿宜群你得陪我一起。”
盛瑾两条腿被他身体撑开,根本就并拢不了,好在客房人员送餐过来,才让她免去了折磨。
但是出去时,沐时炎却将她的内裤给脱了,“湿了就别穿了。”
为了防止她穿,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内裤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客房人员上好餐走后,盛瑾坐在沐时炎对面,刚拿起筷子,一只刚剥好的虾就递到了她嘴边。
她眼神有些许的诧异,仿佛是在问:你这是在干嘛?
见她迟迟没有张口,沐时炎才下命令,“张嘴。”
听话的张开嘴,虾仁含到嘴里,看到对面的沐时炎已经又开始动手剥虾。
以前……都是她剥给他吃,这还是他第一次剥给自己吃……
不知为何,嚼着虾,盛瑾却吃不出任何的味道,因为感官全部都被内心的酸楚替代。
正在剥虾的沐时炎看到她失神的表情,“不合胃口?”
他不问还好,问后就瞧见盛瑾起身跑去了洗手间。
立刻追上去,拧门却现她反锁了,“开门!”
盛瑾眼眶湿润,不顾敲门声,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沐时炎!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