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胸上的歆琪笑容戛然而止,侧脸一歪,冷谈说道:「啊,所以启明叔从来都没有机会啊,明明除了是个小鸡巴废物以外,明明哪里都好啊!啊,不对,老也是加分项……」
听见了女人居高临下,冷漠的说着身下男人性能力是如此废物,老头的身体反而有着一丝别样的异动,这种男人最无法忍受的羞辱言语,像是成了某种最完美的春药,正要证明自己,女人屁股上的肉棒又渐渐的回复了过来。
「启明叔知道为什么我的男人只能给我刷锅么?人生来就是可以调教的,上等人与下等人的区别也是,为什么呢?
物质上的满足终将化为对精神的渴望,当一个阶层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某种理念,并在不断地认知中奉为真理,那是不是成功的从精神上达到一种脱了。
不纵欲,那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不贪婪,那一切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表面严肃正经,越是离经叛道,反而越是抓住了人的心里了呢,心中的魔鬼只要一点点波澜,就会成长壮大。
看那,连辱骂都变成了赞美呢?给丈夫戴绿帽子也成了奖励,生下野种这种挑战这片土地五千年伦理的大不敬,也成了无数人的梦想,这世间似乎都在扭曲着呢,说不定真的有……神……在幕后推动着呢。」
老头愣了下,似笑非笑,又拍了下女人的另一瓣翘臀,「骚货,说的和真的一样了,日后再说……不好么…啊…我感觉又可以来一了。」
歆琪沉默不语了好一会,莞尔一笑娇躯后滑,将老人那早已被榨干的肉棍放入了体内,老人的大手重新托住了那美臀,以棒身为中心,急迫的用力整个插入了女人身体,浑身颤抖的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哈哈,被你现了,我可是努力装的很正经……呢」
「爽!骚货,不管日你多少次,都感觉不够啊!……啊啊!……给老头子我……更多啊!」
「嗯……用力,启明叔……」
令人惊讶的是老人的棒身刚刚进去,出来时已被一层稠白粘浆所覆盖,染成了白色,说明那子宫腔道内早就被那白色浆液所填满,被那体温湿热创造了良好的保存环境。
「啪啪啪啪!!」
没过几下,歆琪似乎刻意的加快了节奏,蹲起了身姿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更便捷的驰骋起来,这一次没有前戏,女人更加的赤裸着与身下的老人交换起体液与遗传物质,抓住那沧桑的手按在胸前丰满上,让老人肆意揉捏。
「……啪……啪啪。。」
在那酮体与技巧的完美配合下,老头那早就被榨干的身躯一下就撑不住了,两只手死死抓住那翘臀,屁股死死的像女人下体顶胯着,想要与那美人更深的融为一体,想将那祖传的遗传物质永远留在女人身体里。
苍老的身体浑身颤抖着,油尽灯枯下那最后一丝的白浆,再一次徒劳的灌满了这娇躯,进行着没有未来的繁衍,只为了刹那间的极致欢愉,女人的身体犹如毒品,明知有害只能迎来悲剧结果,却令人上瘾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