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父来了!”
马放想站起来,却又挨了任逍遥一脚。
“姨父,弄死这个傻叉。还有那个女人,我要了!”马放似乎忘记了疼痛,对走下奥迪车的中年男子道。
然而,待中年人看清楚是任逍遥后,神情一愣。
“恩人,怎么是您?我正到处找您呢。”
中年男人正是那天任逍遥在飞机上救治的富振国。
富振国当时只给了任逍遥名片,却没有要后者的电话。
“姨父,您跟这个傻叉客气啥呀?”
“混蛋!”富振国一个嘴巴扇在了马放的左脸上。
任逍遥的五指印上,又增添了姨夫的五个指印。
马放懵了,但瞬间酒也醒了,眼前的这位跟他姨父关系不一般。
这时,两个武盟执法人员走了过来。
是高姿打电话报的警。
而两个武盟执法者正是负责该区域的刚才走掉的两个人。
马放一见那个大叔又来处理事故,便把气撒到了对方身上:“没脸是吧,等着扒皮吧。”
嗯?
富振国眉头一皱,妻子的外甥还真是狗仗人势啊。
“谁給你的胆子威胁武盟执法人员?”富振国怒向马放。
“当然是你给的!”任逍遥接过了话头,他原本对富振国的印象不错,但此刻却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一个纵容亲属胡作非为之人,不值得他给面子。
“富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从你外甥的口气里完全可以听出他因你而飞扬跋扈!”
任逍遥便把马放追尾后又调戏高姿的事情说了一遍。
“百分之百的事故责任人,调戏我朋友不说,还要我们赔偿五百万!还说,你如果来了让我跪到死!不是你给他的胆子,又是谁?”
“恩人!马放狗仗人势,的确跟我有关!”
富振国老脸一红,却并未回避,虽然他并不知情而且绝对讨厌马放的卑劣行径。
“马放,一百万修车费,再交一千万罚款给任先生。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这也是给你一个在外面倚仗我为非作歹的教训!”
敢讹任先生五百万,那么加倍处罚你就好了。
啊?
马放一脸惨白,瘫倒在地。
“任先生,请给他一个账号!”富振国又对任逍遥微笑道。
后者也不客气,把一个账号给了马放。
“任先生,请借一步说话!”富振国见任逍遥要走,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