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喉咙中滚了一圈,季景年到底没吐出来。
他不答反问,“参与审讯的是你的人,你怎么看?”
“对方直接揽下了责任,说是出于愤怒才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
“她的说辞很完整,审不出问题来,但。。。。。。”
骆景瑜顿了顿,才淡淡的道,“我还是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他没有明说,但季景年却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觉得允希也是策划者?”
在场三人,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自认的肇事者,只剩韩允希一个旁观者。
骆景瑜会怀疑的,只剩韩允希。
骆景瑜到底是顾及着以前的情谊,说的委婉,“查仔细点,不错怪别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凶手,难道不好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
明明没一句话提韩熙,却字字句句都在表明对韩熙的在意。
也对。
骆景瑜对韩熙的心思不早就展现在明面上,连遮掩都不屑遮掩一下的吗?
即便早就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事了。
季景年心底还是浮上一股微妙的不悦和烦闷来。
“我会处理。”季景年的声音是佯装出来的冷然。
“对了,身为兄弟,提醒你一句,你要真喜欢韩熙想跟她在一起,你就别对她太好。”
“她的欲望,就是无底的深渊。”
“你一旦开始纵容,那就再也填不满了。”
季景年的声线凉薄。
但若是此时骆景瑜在他面前,就会发现,他脸色比语气还要凉薄。
季景年也没想要回应,说完后,径直挂断电话。
他的思绪还陷在过往,不经意间垂下眼。
倏地,淡然的视线冷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