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文昆洛来到他的家,一进门姚寅笙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玄关是一个一眼到底的设计,这样的的设计有点不太好,不过现在大部分房子都这么设计,在门口贴一张符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进来吧,不用脱鞋了。”
姚寅笙直接找到了那间杂货间,很好找,门板和门把手上贴着各种符的就是了。这些符都很正派,画这个符的人功力应该也挺深,只可惜不知道里面那位在想什么。姚寅笙捻着符纸的一角,“我现在可以把它们扯下来吗?”
“这个。。。。。。你要进去吗?”
姚寅笙点头,“我得亲自看看。”
“扯。。。。。。扯掉了的话,不。。。。。。不会对我们家有什么影响吧。。。。。。”
“这个你放心,这些符都是镇压符,对里面的那位来说就好像千斤顶一样压着动弹不得,如果他真的怨气大,你们的孩子不会只是生病那么简单。说实在的,即使站在门前,我也没有感觉到里面传来太大的怨气,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得到文昆洛的同意,姚寅笙揭开了黄符打开门,果然看到一个悬梁自尽的身影。这个身影背对着他们,身上好像穿着西装,看上去好像挺儒雅的样子。姚寅笙转了个圈来到正前方,看到了那个“人”的正脸。一张憋得发紫的脸,舌头吐出来好长好长,四肢自然下垂,但是眼睛好像还骨碌地转。
“你是谁?”那个“人”问。
“您又是谁?”姚寅笙用了“您”,毕竟这个“人”的头发已经花白,用“您”显得尊重一些。
“我?我是左楚。”
姚寅笙摇摇头,“不认识,您为什么要在这里上吊?”
“我的儿子不向着我。。。。。。他帮着别人不帮我,我。。。。。。我都这样了,他都没发现我。”说着,左楚流下了眼泪。
“要不您先下来,您这样歪着脑袋我也挺累的。”
“。。。。。。也是哦。”
左楚在姚寅笙的帮助下,落地踩在两张黄符纸上,门口的文昆洛看的是清清楚楚的。他快要惊掉了下巴,“这。。。。。。还能这样的?”
姚寅笙把黄符洒在地上让左楚能走出去,然后对文昆洛说:“收拾一下,找个地方让老人家坐下来好好说。”
还没回过神来,左楚跟姚寅笙就已经从文昆洛的左右两边路过了,留下一地的黄符纸。左楚在沙发上坐定,抬头环顾四周,“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
姚寅笙让文昆洛拿来一碗生米,香火插上,等香灰全都落到米上了,姚寅笙把碗推到左楚面前。左楚道了谢,端着碗慢条斯理地用手抓起来吃,很显然他是已经饿坏了,但还是端着架子不能失了风度。
等左楚吃完饭了,姚寅笙才告诉左楚,“这间房现在已经易主了,现在是文先生一家住在这里,您刚才说您儿子不向着您,吃饱了能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