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临沉顿了一下,问道:“之前章子倩往我身上扑的时候,没见你有什么反应。这丹尔莎怎么就让你又急又气的,还主动站了出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秦舒,等待她的答案。“那能一样吗?”秦舒没好气说道,对上他的目光,突然轻叹了一声。她抬手捧起他的脸,目光柔软,坦诚地说道:“丹尔莎毕竟是公主,如果她真的看上了你,开口向国主要人……我怎么办?”她的语气里带着担忧,“褚临沉,我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因为我真的没有强大到,能去抗衡两个国家……”褚临沉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眸子里闪动的微光,那么的动人。他的心,化成了一片汪洋,激荡而平静。他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有这一天。”说完,扣着她的后脑勺,情不自禁地吻了下来。秦舒愣了下,片刻后,反应过来。主动的,配合他舌尖的纠缠。不用担心外人来打扰,两人在车座里紧密相拥,吻得难分彼此。包厢里的温度随着两人气息的急促而节节攀升。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褚临沉几乎想不起来,他只知道,此刻自己体内的感觉很强烈。秦舒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脸蛋绯红,在局面失控之前,往后挪开了身体,主动结束这缠绵的一吻。男人沾染欲色的眸子,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差不多了,褚临沉。”秦舒说道。她脸上的潮红很快退去,被一抹正色取代。提醒地说道:“在你加入京都商会的事彻底定下来之前,你还得跟明先生商量一下,军工厂订单的事情吧。”“嗯,我知道。”褚临沉应道,目光还落在秦舒湿润的唇上,明显不太愿意就这么结束。他今天真的很想发生点什么。想了想,说道:“那你一会儿陪我去见明秋鹤,结束后,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不行。”秦舒拒绝道。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心思总是特别明显,褚临沉也不例外。只看他暧昧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能跟褚临沉待在一起,她自然是想的。只是……秦舒把手机上收到的消息给他看,“京都成铭而来。褚临沉凝视她片刻,到底没再说什么,改口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再去见明秋鹤。”秦舒没有拒绝。回去的路上,秦舒随口聊到那位丹尔莎公主。“我看她胖得不太正常,应该是一种病理性的肥胖,或许可以用药物干涉,帮她把体重减下来。”褚临沉若有所思地看着秦舒,“你想帮她?”秦舒摇头,“那是宫弘煦的福气,就让他受着吧。”终于成功了回国医院之前,秦舒已经换回了元落黎的模样。走进自己的小院,院子里,少年灯下舞剑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慢一点,手腕转那么快干什么?不要太浮躁,太极剑的精髓就是要慢……”沈牧在一旁指导。他翘着腿坐在凳子上,石桌上隔着一盘炒花生,他抓过一把,利落剥开送进嘴里,咬得嘎嘣香。对上少年看过来的疲惫且怨愤的目光,他视若无睹,摆手督促:“继续练!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天至少练五十次!所以才能有现在这么强健的体魄……咳、咳!”话音未落,被嘴里的花生皮呛了一下。他赶紧端起茶水灌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余光瞥见院门处的秦舒。“嚯,小妮子回来了!”秦舒唇角微抿,朝他走过去,随口问道:“沈老,您这是——”沈牧拍拍手上的花生屑,起身,压低嗓音对秦舒说道:“我看这小家伙太清闲,给他找点事情做,过两天再带他去人民广场跟我的道友们一起练练。”“挺好。”秦舒低笑了一声,转而对司晨说道:“太极剑可是咱们的国粹,跟着沈老加油练啊。”“可是我都练一天了!”少年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早在看到秦舒进来的时候,就停下了舞剑的动作,这会儿更是把手里的剑往桌上一放,对沈牧说道:“院长爷爷,既然她回来了,那我就不练了!”沈牧很洒脱的点头,“行,明天再练。”然后不慌不忙地收起剑,端着炒花生,迈着悠哉的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