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之A这次直接笑出了声:“我们又没中招,找什么解药?”
苏禾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是……?”
阮林赋A:“自然是努力把事情带回正轨,现在发生的一切可不是我匿名举报的初衷。”
沉默,林含之、乔溪和苏禾听见两个A的回答,只有沉默。
毕竟比较一下,自己这边听起来实在太低级,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阮林赋就不同了,有话直说,就不憋着。
“既然我们目标不同,你们这时候选择和我们碰面又是为了什么?”
两个A对视了一眼,林含之A开口道:“自然是为了合作。”
苏禾:“可我们目标都不一样,怎么合作啊?”
林含之A:“目标不一致,可目的地是一致的呀。”
四人看着她,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要说解药最可能在的地方,肯定是老师办公室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何霜也注射过解药,这解药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拿到。”
“等等。”苏禾现在简直是对‘解药’两个字过敏了,精神高度集中。“何霜有解药?”
“对啊,好像是今天凌晨我们来的时候刚注射的。”
苏禾一想到自己曾离渴望的解药这么近,马上就心痛得不行。
林含之A看着脸涨得通红的苏禾低声问B:“他这是怎么了?”
林含之B言简意赅:“犯病了。”
“哦~”
乔溪:“不是说有钱的学生都能经过治疗康复吗?那这解药肯定也有人有存货。”
林含之A:“治疗的话具体需要什么疗程我是不清楚,不过我们确实看见何霜用注射器将东西打进自己身体里,就恢复正常了的。”
阮林赋A:“你们是怎么感染的?”
乔溪:“吃了药。”
林含之A的笑容突然就带了些许猥琐:“真的吗?没人是通过其他方式感染的?”
四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阮林赋A:“我们给你们留下的纸条你们肯定看过了吧。”
四人还是不懂。
阮林赋A:“这个病主要通过血液传染,也可以身体接触传染……不过是很近地接触才行。”
哦,四人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头是一个比一个摇得快。
林含之B还记得纸条上还说了‘食堂见’,问两个A这是什么意思。
“嗐,不过食堂里能保持清醒的人比较多,才选了哪儿和你们见面而已。”
“什么叫‘保持清醒的人’?”
“其实也就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他们之前吃的药不算多,大部分时间还是有自主意识的。”
林含之B没心情管别人的状态,再等下去,自己可能也要出现症状了。
“那咱们现在直接去找找老师的办公室?”
“普通的办公室有解药的概率太小了,直接去校长室最快,有钱又有权,肯定惜命得很,不会只准备一支解药。”
六人说定后,两个A就直接起身准备出发了,走了几步却听不见后面的声音。
回头一看,除了阮林赋B只是在原地静静等待外,剩下的三人都在活动身体。
尤其是苏禾,面目狰狞‘嘿嘿哈哈’地甩了几下棒球棍。
——
“准备好了吗?家人们,我这可就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