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好好听神明大人话吗?”
女人的面庞看不真切,红如鲜血的发丝缠倦的披在肩头,以及那细长脖颈上银色的项链。她的双手搭在面前孩童的双肩之上,同样鲜红的指甲像地狱索命的刀刃。
“好孩子,今天大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呢?告诉妈妈好不好?”
带着无限爱意的话语却让男孩浑身发抖。
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只有男孩身后不大的祭坛上的烛火发散着微弱的光亮。
“为什么不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我的祁啊,我的儿子!我的祁啊……我的神明……我的唯一……”女人披散着头发双手收紧,似要握碎他的肩膀。
男孩深紫色的眸子绪着泪水,发出了细如蚊蝇的声音“妈妈……妈妈……”
他开始挣扎,像被狼咬住喉咙的绵羊在临死前的奋力自救。
女人尖锐的叫喊声,孩童撕心裂肺的嚎啕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被微弱的烛光照耀的神像忽明忽暗。脸上的微笑像是为这一幕而欣慰。
“吱——”
屋内的声音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弱了下去,只有孩童细弱的抽泣声。
“美智子!你在干什么?!”
……
阳光撒进屋内,照在一头乌青发灰的发上,由于刚起床的缘故,微卷的发乱遭遭的。
打开手机一看
“十点了啊。”
水野祁丢开手机,重新倒回床上。
“早上好,妈妈。又梦到你了哦。你的小祁我又活了一天哦。”
又重新睡了一觉的水野祁终于睡饱了,去家门口的小地摊买了些铜锣烧。
这地方脏乱差,正适合他住,就是人太多容易滋生一些倒人胃口的东西。
水野祁用手捏死了一个蝇头,甩了甩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才拿起铜锣烧吃了起来。
“叮铃铃——你儿子来电话啦!你儿子来电话啦!爸爸快接!爸爸快接!”
奇异的手机铃声令来往的路人频频侧目。水野祁不慌不忙的吃完手中的铜锣烧才接。
“莫西莫西,这里是水野祁。”
【水野祁!!!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在哪里鬼混呢!!!】
能够震破耳膜的怒吼从听筒传来,水野祁将手机拿远了些,揉了揉耳朵才说话。
“啊,当然记得。今天开学了嘛。我在东京啊,没鬼混。”
【所以呢?你人呢?!今天报道就差你了啊!!!】
“别那么生气嘛,我没起来,十点醒了一次后又睡着了,你也知道我睡觉不规律没办法嘛。”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水野祁不在乎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懂得如何让他这位好心的叔叔消气,或者说是懂得如何让他心疼自己。
他也不会想长辈听完这番话后心情如何,因为他不在乎。
果然,那边的人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臭小子,今天晚上睡足了。明天八点来报道。】
“好哒,夜娥叔叔,明天见。”
随后边挂了电话。
另一边。